第188章(2/2)

    以芙娅为首，她的五官突破了画布的限制，实现了从二维到三维的跨越，似乎随时都能破画布而出。

    褚苒伸手，发现这些画像根本不像是纸张应该有的触感，反而更像是人类温热细腻的肌肤。

    褚苒头皮发麻，立马缩回手。她将自己入梦看到的笔记，有关奇迹计划的内容，告诉了郁无为。

    如果是从昨天晚上开始，那几乎就是在她入梦的同时，这些画像产生了惊人的变化。

    “或许，他们之中有人并没有死亡呢？”郁无为突然道。

    郁无为思索道：“所以，你怀疑有人还在推动奇迹计划的运行，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怀疑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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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密室观察这些画像时，褚苒被一股极为强烈的精神污染干扰，总会产生这些画像中的人物活过来的幻觉，因而褚苒特意委托给郁无为保管。

    褚苒点头：“奇迹计划，是关于永生的计划，现在知晓内情的芙娅和四先贤都已经死亡，他们却留下了这些诡异的画像，必然还有其他人在推动这项计划。只是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芙娅和四先贤重新活了过来，对这个人又有什么好处呢？”

    芙娅和四先贤的五官变得十分清晰，被精细到一种近乎诡异的程度，甚至连他们脸颊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褚苒指着画像中凸出的部分，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他们之前，是这样吗？”

    “延伸？”褚苒喃喃道。

    褚苒盯着芙娅的头颅，芙娅双眼紧闭，仿佛随时都能够睁开眼睛。

    绘制这些画像的画师技艺十分高超，将芙娅和四先贤生前容貌描绘得栩栩如生。但再高超的技巧，也不能否认这些画像只存在于二维平面的事实。

    “怎么可能！”褚苒下意识反驳。

    这五幅画像是在联盟旧址的密室中取得，和褚苒持有芯片中五人的画像一模一样，褚苒便将这些画像带了回来。

    “在我们刚回来的时候，这些画像还没有出现异常情况。”郁无为皱眉道，“但自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些画像以小时为单位，不断向外——延伸。”

    由于对上城发展做出突出贡献，芙娅和四先贤的躯体在死亡后被特殊处理过，保存在上城不对外开放的展览馆中。但这种资料并不难找，褚苒早就在暗网中买到了相关的影像照片，确认这五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然而此时此刻，这些画像产生了惊人的变化。

    以她和郁无为相处的经历来看，郁无为平时话并不多，总是默默做事，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他已经认可了自己。

    褚苒也很想向其他人倾诉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身体内不断恶化的结晶化症状，和芙娅四先贤扯不断的联系，莫名其妙被监视的窥探……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褚苒并不愿意拿自己的烦恼去打扰其他人。

    “对，延伸。”郁无为伸手触碰画像凸起的部分，“我特意统计了，每一分钟它们都在不断向外拓展延伸，就像是要活过来一样。”

    褚苒打量着郁无为，有些诧异。

    看清画像现在的样子，褚苒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如果你需要，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郁无为认真道。

    褚苒叹了口气：“谢谢，不过也没什么。”

    “除了代替其他人探望你，还有一件事——”郁无为拿出带来的包裹，正是芙娅和四先贤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