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2)

    徐慕白垂下被热汽氤氲湿润的乌黑睫毛。

    姜姜蹲身，替徐慕白宽衣解带。

    “这条腿呢。”

    温水浸没徐慕白肩膀，几缕发丝黏贴在他脖颈处。

    “嗯。”

    不知为何，自从那次后，他总忍不住注视她诸如此列的细节。

    无人回应。

    可这是他坠马四年以来，第一次——

    冬青仔细瞧了瞧，怎么觉得有点像姜姜？

    可下一刻，那股肌肤底下火燎般的感觉再次窜过，清晰得令他无法忽视。

    丫鬟（18）

    原来这位将军让人寻太傅府中奴仆进府是为了找人，不知这人是谁？妻妾还是姐妹？可画像一般难以描摹真人，怕是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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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身材曼妙，肌肤雪白细腻，与男子大不同，可并不是每个女子都令他有兴趣。

    依然无人回应。

    两个人关系极好，为主仆，或名为姐妹……之前小桃经常偷偷叫姜姜“小姐”来着，府内姜姜也成日去找小桃。

    领军大声：“有见过这名女子的如实招来。有赏。”

    这日，趁着上午天气好，徐慕白进行例行的药浴。最近天热也不需要烧火了，不然屋子里一股烟味。

    她头发打湿在脖颈，意乱情迷时微微张口的呻/吟和雪白肌肤摸过去的触感。

    “是整条腿都有感觉吗？”

    徐慕白并不是没见过女子，之前还有个丫鬟在他面前脱得只剩肚兜。

    “看不清的可仔细辨认。你们有没有见过这名女子。”

    脑海中总会闪过那天的场面。

    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可能，那人都称呼黑衣男子为将军了，说不定就是去年名震京都的少年将军沈澜，绰号澜将军，姜姜怎么会跟将军扯上关系？

    “你的姜便是这个姜吧？”

    冬青抬头望向这幅画作，画作上的一张圆脸，一对双丫髻，不是小桃是谁？

    “对。”姜姜回答得很简单，倒也没跟着说出自己的真名。

    难道真的是，姜姜？

    “为何取名姜姜？”

    徐慕白见姜姜把几粒晒干的姜片放入水中，她的手指纤长，指腹会因浸没水中和运动而微红。

    “中间感觉更明显。”

    “因为我喜欢姜，小时候经常帮我爹爹切姜。且姜片好，既可以作食材，又可以入药。中医说姜，辛，微温。”

    “你摸的是我的小腿中位，是么？”

    姜姜一心一意往水中放药材，两个人也并不言语。

    徐慕白全身紧绷，差一点，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微温。倒有点像她。

    “这不是你的真名？”

    他说找到你了。

    说完，拿着画像的人轮番到他们面前让他们仔细辨认。

    姜姜刚开始还愣了下，很快她反应过来，徐慕白甚少出现如此凝重之色，她迅速弯起袖口，手深入热水中，触摸到了徐慕白曲起的双腿。

    如果这个人是小桃，冬青再回望之前那张画像。

    徐慕白垂头凝视，姜姜向来对于替他宽衣解带这件事，甚少有羞赧之色。

    再之后，另一名士兵另一幅画作：“没见过那名女子的可见见过这名女子，两人为主仆，或者化名为姐妹。关系极好。这女子十四岁左右。”

    临近夏初。

    就在这时，他忽地感觉到腿部一阵抽筋似的疼痛，如同被火棍擦过皮肤般迅速。

    自从那天说开后，她亦恢复如常。

    只有右腿有感觉。姜姜手从浴桶里拿出来，她的整个袖子都快湿掉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地开心。

    率迟抱徐慕白入水中后，主动离开。

    第一次双腿感受到如此清晰强烈的疼痛。

    房间里只剩姜姜和徐慕白两人。

    即便这种感觉不算友善，甚至还带来疼痛。

    “姜姜。你过来。”他喊她，“你摸一下我。”

    时间回到冬青刚被赶出府后不久。

    徐慕白摇了摇头。

    一如既往，房门四闭，烟雾缭绕。

    手指，脖颈，耳垂，手腕。

    “是的。”姜姜道，这会儿她也后知后觉地开心，继续往里摸了下，“这里呢。”

    “小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