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他故意挑破道：“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具体少点什么，她也说不清。

    五公子对她极好，要是一辈子留在徐慕白身边，他总给她收藏医书，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更何况她也没什么亲人在身边。

    “你喜欢就好。”

    秋燕抬头：“奴婢刚看到她。好像回来了。”伸手给徐慕白酒杯里倒酒。每次她过来，他们不是问“姜姜去哪了”就是“姜姜回来了吗”。

    被周围屋檐切割地四四方方的天空，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姜姜回过头，是个不认识的丫鬟。

    “她真不打算跟着公子了？”

    姜姜的脚步声很轻，也不怎么说话，有时他们也是等到她进来才能听到她。

    不过说到开窍，率迟又想起姜姜。

    他和率迟耳力灵敏，听见院门口墙外传来说话声。

    “这个你不喜欢，下次我送你新的。”

    对话不多，语调倒是浓情蜜意，好一阵，远门棱形窗闪过一道男子蓝衣身影，从衣着来看像是个护院。秋燕理理头发，假装没发生似的从院门口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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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率迟笑：“现在丫鬟倒是一个比开窍。不过也太没规矩了，跟人谈情都快谈到院子里了。”

    总觉得，还是有人。

    率迟是真的好奇。发生这种事，姜姜如果不打算跟着公子，还能怎么办。

    回到府中，黄昏将近。

    “姜姜。”身后有个丫鬟叫唤她。

    左腿开始有感知。

    姜姜穿过府内的天井，周围花树笼罩在朦胧昏黄的微光中。

    毕竟是女子贞洁。

    他见徐慕白虽然用着晚膳，目光却时不时看向门院，好似在等人似的。

    那人穿着青绿衣衫，含笑着走过来，递给她一样东西，然后道：“那个人让我带话，说，找到你了。”说完，她提裙跑开了。

    姜姜听闻后，出府专程替她把脉，她怀孕了。

    王大娘、铁牛和小桃都很高兴。

    没过多久，姜姜从院门口走进来。

    率迟在徐慕白屋子里。

    他放下刀，挪椅子坐了下来，他半饮了一杯酒：“姜姜有什么打算吗？”

    “也没有说不喜欢。”

    “不急。我等姜姜来。”秋燕来了，率迟也不放心，还是得等姜姜到。

    可……姜姜抬头望向天空。

    因小桃嫁给铁牛离府居住，跟姜姜见面很少，这次见面，她一直拉着姜姜不让走。

    姜姜也很想念小桃，一直留到用过晚膳回来。

    徐慕白没再说话。

    虽然姜姜没说什么，可她心里未必没怪他。

    姜姜每日干完活后，每日睡前都能点灯看一阵医书，徐慕白也允许她使用他的笔墨纸砚，事事宽容。

    他扭头问走进来的秋燕：“姜姜还没回来吗？”

    那件事主要是他谋划，他虽然打着姜姜一个丫鬟，能跟上公子也是好事的名头，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牺牲了她，以至于最近他也不好意思跟姜姜说话。

    徐慕白没回应，相当于默认。

    丫鬟（19）

    “哎，你送我到这里就好了。公子用膳，我马上就回去了。”

    姜姜一路走一路思考。

    姜姜摊开手，手心中是一只她曾坠落的蝴蝶耳环。

    六月初，小桃突然呕吐。

    这期间他一直没间断过让率迟收集医书，让姜姜研究。

    之前五公子为姜姜出头名震太师府的时候，她也努力表现过于一阵，可公子没什么反应，而且事事还是让姜姜服侍，久而久之，她也就再次萎了，毕竟她也做不出下药那种事——大家都传冬青似乎给五公子下药才被杖责，赶出府。打得不轻，半条命都快没了。还是永生永世不能再入太傅府。

    小桃决计是离不开了，今日她满含期待地希望姜姜能留下来，还建议姜姜在府中也找个人嫁了，这样说不定就算沈澜找来见她嫁了人，也不会再追寻。

    之后他腿部也能略为地用力，一寸一寸地进展。

    “你可以先回用晚膳。”徐慕白提醒率迟。

    徐慕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