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眼球的异物感让五条的睫毛微微颤抖，好痒，就像乡下清晨时被攀上床褥踩在胸口的狗狗摇着尾巴奋力舔醒。

    第一次那么近，会原谅的吧？

    她沉溺在那份偷来的幸福中，极致地喜悦，却又隐隐愧疚。

    “别闹，太郎丸。”

    想到这，彻底的欢欣已完全占据沙耶的心头。

    毕竟老师被她弄脏了，血糊糊黏答答的，大片脸颊肌肤沾染血渍，像垃圾桶里被人凌虐的流浪猫，好可怜，是因为她撒娇地蹭他脸颊和下巴才变成这样的，她要好好负起责任来。

    他以为当真是养在宅里的蠢柴犬又在舔他玩，精神因不明的原因疲乏极了，被扰得没办法完全睡着却也不想醒来，眼皮耷拉着，好几次快粘贴在一块。

    贪心地试图汲取温软囊袋里未消化的食糜。

    章鱼细软的须尖滴答坠落勾/黏的蜜糖，似在苦涩而甜蜜地哭泣。

    是的，并不存在恶意与私心。

    一直一直注目着，五条老师吃掉蛋糕时幸福的笑靥。

    可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光是掠夺肌肤与唇瓣的占用权似乎还令她不满足，兴奋上头的怪诞想要更加堔入的亲昵。

    怪物哆嗦着、更加兴奋地替同类清理着血污的面颊，尽情舔毛的猫科般将沉眠者的脸舔得湿润黏/腻，却馨香干净，血痕灰尘一丁点不剩。

    他会理解她的吧，五条老师那么温柔，就算是清醒着，也一定会原谅她的吧？

    为什么吃掉的不能够是她？

    可惜结果惨烈。

    ……困。

    如今，虽有趁人之危之疑，当真切触及到心心念念所梦所想的那瓣柔软如樱的嘴唇——卑微的怪物还是激动地没忍住蜷曲了一下周遭软腻的触肢，泛滥地自那些怪诞绮丽衍生物上蔓出大片的泪水。

    就在五条悟被怀里和脸上小动物般的温热挨得舒适而安心，仿佛深陷庇护之所的摇篮，真真正正彻底要失去意识睡过去时，喉咙口猛地被某物沁入。眼看着不明的活物即将有往自己胃部钻挤，他难受地瞬间瞪大眼瞳，面色苍白地剧烈闷咳。

    在五条老师弱小的时候，趁着他意识被自己搅乱不甚清醒时，取走他的初吻……

    全部是为了对方在着想。

    险些酿成大祸。

    蠕动着的扭曲绮丽窸窣地延展出蝶类一般的口器，挤入人类窄小的喉口，顺着湿闰食道蜿蜒而下，直抵胃部。

    喝掉咖啡时喉头滚动的姿态，为什么吃掉的是蛋糕和咖啡？

    太想得到了，太远了。

    耳根也痒痒的，脸被口水沾得黏黏糊糊，耳侧一缕发丝被含在口中，以牙齿衔住包入口腔混着泛滥的津液细细咀嚼。

    不论肌肤也好，嘴唇也好，眼珠、睫毛、耳朵，这个人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外表所能看见的，内里看不到的，每寸每毫，全全部部，里里外外，全部都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永远不分开……

    对不起…她是个坏孩子……

    沙耶轻柔地像是对待羽毛，害怕将人弄伤，小心翼翼地，虔诚无比地吮吻爱人的唇瓣，猫般的细舌，小口小口梳理同类的毛发般，温柔细心地舔尽上边沾染的鲜红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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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甜…好高兴……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她的，她的。

    她只是为了弥补犯错，只是为了舔掉老师脸上唇上脏脏的血迹。

    让她也容纳探索进如此深入温暖的内里、宛若母亲的子宫，令人心安的羊水，好想好想就此永远亲密无间地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