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再度抬起来时的眼睛重又变得湿湿的。

    不真实感。

    似……似乎也是。

    “噗咳，”五条悟没忍住笑了声，还是装作正经地顺应问下去，“为什么？”

    “伊地知，再哭哭啼啼的，就送你一份特制掌掴作为饯别礼了哦？”

    驾驶座的司机泪流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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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抚过的床褥上，五条悟仰躺着。

    “我…可以的……我没有关系。”

    被顽固而大力地抱住，沙耶涨红着脸冷静了下来。

    “嗯？……乖哦乖哦，好孩子好孩子~”

    “才，唔……”才没有所谓呢。

    “太严格了！以及特制掌掴到底又是什么啊！？”

    沙耶拼命摇起头。

    “是嘛，”五条悟想了想，无视距离的六眼望着一处尚存灯光的建筑，“那么不要分开就好了，唔……法律保护的那种？”

    一共甩了五六下。

    “五条先生…您……您以后真的要……”

    脑袋伸在打开的车窗边道了别，伊地知向着五条旁边的沙耶同样点过头，便将车驶离，向着下一处接送点而去。

    即将发动的汽车上。

    五条悟怜惜地用掌心蹭散了早已在沙耶睫毛交织成珠帘的晶莹，后者只是湿漉漉地甩甩头，带点温度的泪珠又往他的胸前坠落两滴，顺着腹部的线条滑下去，落进哭得十分厉害的领域里。

    脸颊感受到被胸口紧贴时的温热，觉得就这么分开有点亏，索性鼓足勇气闭着眼睛胡乱埋进去蹭了把。

    “闻起来不好吃先生……是好人。”

    五条悟只以为她在撒娇或玩闹，好脾气地任由她乱拱，抬掌包住沙耶的脑袋哄慰地揉啊揉。

    “不用勉强哦？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也没事的。”

    不知是将自己甩晕了，还是头发甩进眼眶刺痛到眼球。

    几颗液滴掠过垂落的发丝扑簌簌坠落，辨不出是汗珠还是眼泪。

    “——要不然就没有人做好吃的喜久福和布朗尼啦！”

    “不管怎样，还请您多保重，今后的工作我也会继续努力的。”

    “？”

    “沙耶？”

    沙耶抱着怀里被工作人员赠与的盆栽，除了身体僵硬硬/邦邦地抱着，就只剩下同手同脚地走路了。

    “呜……啊……呼……”

    一手与少女微微发颤的手十指交握，另一手扶着对方的腰肢，搀住她小心翼翼地坐下。

    “才、才不会！您根本没有必要做那些！全世界的人死掉都无所谓！只要您还好好的就……唔唔唔！”

    车停。

    恍惚的。

    “嗯，那样就再好不过啦。”

    “呜啊、我…我是说……没关系的，之前的姓氏，本来就没有那么想要的……新的，我很喜欢！”

    “只有他为老师流泪了，”沙耶咕哝着，“换做是我，要和您分开，也会难过地哭出来……”

    “好哦，沙耶的心情我确实接收到了啦。”

    ……

    “不过，大家都还是要好好地活着呢。”

    望着冲进黑暗中的车身影，沙耶冷不防开口。

    “不要紧吗？”

    再度走出时

    直到无法容纳的疼痛，才勉强将一路都在发怔出神的沙耶稍稍唤醒。

    五条悟将少女剩下偏激的话语全部挤瘪了回去。

    被大力拥在怀中抱住蹭了蹭。

    “&039;北&039;改成&039;五&039;没事么？虽然似乎只替换了一个字，介意的话其实可以保留的。”

    宛如身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