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对，怎么了？”

    纪宁想起什么，不解：“可是祠堂以及祠堂周围都有警察搜查过，连韩奕也查过礼佛村，没有查到佛像的存在。所以凶手把佛像藏在了哪里？”

    现在的案件仿佛进入了死胡同——如果坚持“佛像早就存在”的猜想，凶手作案手法的谜团就迎刃而解，但佛像被藏在哪里又成为了新的一轮问题；假如他们放弃这个猜想，则案件根本止步不前。

    谢亭柳喊住他们：“老宋，食盒带上。”

    宋忱摇头：“没有关系。”

    他显然持疑，“但张局对他的态度不像是普通上下级，换做其他人，偷查秘密档案早就被查抄了。”

    话落，她却见一旁的陆和锦忽的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如同是在说“这可说不准”。

    宋忱没有拒绝。

    三个人同时起身。

    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她步子顿了一下，待看清多出来的一个人是陆和锦后，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刷开门，领着他们进去：“进来说。”

    她余光留意着，果然发现陆和锦向他们看了过来。

    等到他们三个来到酒店，不论怎么按门铃都无人回应。

    他只知道张局一家人除他留在了偏远的青怀市以外，其他人都在首都生活，从没听过他还有什么亲属跟他一起来到了这里。

    纪宁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他好一段时间，见他闭眼休息了许久，才向宋忱询问道：“宋队，他和张局是什么关系？”

    宋忱话一停，点了点头。再去看陆和锦时，对方已经走出门外了。

    宋忱在沙发上坐定，准备着步入正题，语气公事公办：“谢法医，我们这次来是问你一个问题。”

    这家伙，她怎么感觉他总是在挑衅自己？

    宋忱看了眼时间，平常这个时候谢亭柳都是准备午休的状态。因为十分了解，所以他们此行并没有提前打电话。

    张钦给她安排的酒店自然不会差。

    “你第一次去祠堂，是不是通过正祠走到后院的？”

    “好。”

    几人陷入了沉默。

    她听到这个称呼后慢慢停下整理的动作，紧跟着严肃起来：“你问。”

    “这倒不一定。”她如是说道，“万一佛像被藏在其他地方呢？”

    她心头一动，转向宋忱：“是十年前那案子有进展了？”

    “可能……张局比较爱才。”

    猝然响起的闹钟终止了他们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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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忱蹙眉：“也没有看到佛像？”

    谢亭柳确实迅速，几分钟后就赶了回来，手里拎着一份打包的食盒。

    电话“嘟”的一声挂断。宋忱告知另外两人：“她马上就来。”

    她微微一停。

    不等宋忱反应，纪宁就十分自觉的替他提起：“回去我来开车，你可以在车上吃。”

    正在他沉吟的时候，谢亭柳提起之前打包的食盒，递到他手上：“给你打的粥，就算不吃饭也喝两口这个。不费时间。”

    那边传来谢亭柳的声音：“老宋？”

    纪宁自然不介意。

    宋忱：“走进正祠的时候你有看到什么？”

    宋忱点点头。

    “嗯。”宋忱应道，“我们现在在查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已经到你房间门口了。你在哪？”

    纪宁：“宋队，打个电话问问她吧。”

    电话响了几秒，很快就被接通。

    谢亭柳清楚了他们的来意，不过遗憾的是她的确没有发现：“当时祠堂里很黑，我急着验尸，没有注意。”

    宋忱简单的向她说明了一下现如今他们的进度：“……不过他们都说没有见到过，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佛像早就被藏在祠堂里’的想法错了？”

    纪宁关了手机，说：“和季钰他们约好的时间到了。”

    “最好见面谈。”

    谢亭柳：“刚吃了午餐。你吃过了吗？”

    “嗯。”宋忱往后望了眼，“不可埋没之才。”

    他扫过陆和锦和纪宁，他们明摆着以查案为紧，于是宋忱只道：“我们问完你问题就走。”

    “没有。”她顿了顿，“我是当年案件的知情者，要是我发现有佛像藏在祠堂，不可能不告诉你们。”

    有了张钦的警告，他这一路上异常的安分。

    “才？”

    “不能在电话里谈？”

    “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