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仿佛是注意到他不再出声，陆和锦转而又道：“现在案子已经算破了。郭富认罪，郭长福对他爹做的事情不知情，没什么好查的了——礼佛村里佛像的藏身之处也是后续工作了。”

    刚刚据郭富自述，他借口替村中乡亲看望过那些在外务工的人，利用这层关系杀害了他们。

    宋忱视线落在他惨淡的面容上，又收回。

    “陆队，大手笔啊！”林瑞环视包厢四周，装修风格典雅，中间还特意用镂花窗隔开，不知道的还以为陆队是挑着来约会的。

    宋忱顿了一下：“……嗯。据郭富自述，他气急之下将袁江淹死在了河里。”

    陆和锦那边似乎也在走动：“那我们先吃饭？”

    宋忱正想回答，却瞥见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又把这个问题暂时按捺下去：“之后我会说明，现在先看监控。”

    陆和锦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宋支，你是想多出一个胃病病友？我饿了，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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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和锦订的是一家离公安局远了些的粤菜馆，单独要了个包厢，一张大圆桌容得八个人都坐下。

    经她一说，韩奕也意识到不对：“那他今天是为什么？”

    他们前方走过被两名警察夹在中间的郭长福，是打算送他回村了。

    他俩这反应惹得韩奕莫名其妙：“现在确实到饭点了啊，吃饭而已，你们这么惊讶做什么？”

    许湘每回吃饭都很积极，首先凑了上去。

    宋忱和他们一样，却在即将取下耳麦时，猝然听到陆和锦问：“宋支，晚上吃饭吗？”

    他一噎。

    这时，陆和锦正巧从对面走来，随意挥了挥手：“吃饭去。”

    宋忱特意放慢了脚步，落在一行人最后，这才有时间回应陆和锦：“嗯。”

    李希原和许湘也不无惊讶。

    十几分钟后，他们对郭富和郭长福的审讯都结束了。

    韩奕深呼吸了几次，才问：“那范叙呢？”

    桌上被捶的响了一声，林瑞咬牙道：“真他妈恶心人。”

    他让服务员把菜单给他们看：“想吃什么自己点。”

    林瑞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啊？”

    他婉拒：“不用，等会儿我亲自给他。”

    他下意识看了看周围，才意识到他是在与自己单独说话。

    他又戴上了耳麦。

    “后来，郭富说那个小孩找到他求他教自己制作佛像，一直学到十五六岁的时候，袁江的技艺已经很成熟了。郭富正考虑着要不要把用尸体制作佛像的方法告诉他时，他突然就发现了袁江的异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自己母亲的真正死因，准备把郭富他们的行为公之于众。”

    许湘察觉到他的举动，说：“宋支，耳麦给我就行了，到时候我再还给陆队。”

    “这里的菜这么清淡啊。”许湘咦了一声，抬头看陆和锦，“老大，你不是更……”

    话已如此，宋忱只得同意。

    他们一众人都站起身，准备去会议室与陆和锦和季钰会合。

    顾虑着陆和锦也在，许湘压着音量告知他：“……你没和陆队怎么相处，不了解陆队也正常。平常他不扣着我们加班就好了，哪见过他今天这样案还没结完就赶去吃饭的？”

    “郭富的杀人动机是利益冲突？”韩奕思考着，“他表面上答应，内心已经杀红了眼，所以对他们不知情的儿女痛下杀手，逐个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让他们悲痛欲绝，然后再杀了他们……”

    陆和锦瞥她一眼：“不吃？”

    宋忱：“还是先结完案……”

    “因为他们目睹了郭富杀人。再加上他们贪欲膨胀，不再满足屈居于村长之下，想以此为要挟想得到更多的利益。郭富答应了。”

    可走着走着，面前的人却忽然停下。

    纪宁抬手看了看表：“现在是六点零四。”

    “那制作佛像的其他村民呢？郭富为什么要杀了他们，还把他们在外务工的儿女也害了？”

    “当时礼佛村里单独生活的人是袁姗，并且那段时间她身患重病，郭富就带着制作佛像的一群村民把将近咽气的袁姗拖了出去，用作制作佛像。而袁姗身边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袁江，被他们提前支了出去。待他回来，他的母亲早就不在了。”

    许湘摇摇头：“谁知道呢。”

    韩奕：“所以郭富就把袁江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