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他喉头一动：“……话都被她们说完了，不知道说什么。”

    陆和锦本来就守在门口，目睹她们走远后视线才回落向宋忱，嘴皮子动了动，又闭上了。

    原来莫修远举办巡回画展以来，一直借着画展的名头在画展中寻找下手的目标。不过他锁定“猎物”的标准极其怪异，比起姣好的容貌和婀娜的身姿，他更加偏爱浓密乌亮的头发。

    韩奕和纪宁也分别协助他们审讯。

    恐怕这也是他反抗莫修远带她逃走的原因。

    与恋发癖无异。

    特案组和刑侦队其他人早就在办公室等着他们了。

    “这些是他告诉你的？”宋忱不解，“他为什么会向一个陌生人和盘托出？”

    宋忱应下：“那我去审于晗。”

    于晗低头写字，把纸递给他看。

    “你一直跟着莫修远做事？”宋忱问。

    宋忱莞尔。

    宋忱“嗯”了一声：“我拉错了人，那个人是莫修远的助理。”

    “对。”谢亭柳冲他点点头，肯定了他的念头，“于晗所在的孤儿院就是湛州市的祥念孤儿院。”

    谢亭柳说：“他知道我在公安厅工作。”

    他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打趣的心思少了不少。

    宋忱一进门，几束目光就齐齐朝他探来，确认他没事才纷纷放下心来。

    宋忱一笑：“陆队不是来了吗？”说着，他转向陆和锦，却看到对方绕到了方桌对面，跟他隔出了一段距离。

    她们胳膊都夹着几份资料，笑着同他说话，同时也朝纪宁扬了扬手打招呼。

    “莫修远那边我去审。”贺连泽出声道，“他认识你，你去审他可能会激起他的其他反应。”

    ——

    于晗的眸子深黑，四肢干瘪，眼神是不同于同龄人的沉寂。那是看过了人性丑恶的模样。

    “我那是特殊情况，”宋忱试图解释，“迫不得已……”

    “辛苦你了，记得多休息一会儿啊。”

    宋忱沉默片刻，问：“把于晗带回来了？”

    谢亭柳松了口气：“你差点就要变成一具光头男尸了。”

    他点头。

    陆和锦神情依旧，不知道接没接受他的理由，只是瞥过旁边后知后觉惊惶起来的莫修远：“走了，先回公安厅。”

    他看了眼白纸黑字，又抬眸注视对方，接下来的话直击要害：“——你参与了他的犯罪活动吗？”

    展厅灯光骤然熄灭后他拉着谢亭柳逃出，并紧急的通过打字告诉她一些惊天秘密。

    她接着道：“这些年我有时间就会回去看望那里面的孩子，虽然我对于晗没有什么印象，但他‘说’他记得我。”

    宋忱和纪宁从审讯室出来，正好路过了几名厅中女警。

    居然这么早就存在了？

    而今日电闸总电源是于晗关掉的，目的是制造混乱将被莫修远盯上的谢亭柳带走。

    他一愣，顿时想起某种可能。

    鉴于于晗无法说话不便于交流的情况，他们特地为他备好了纸笔。于晗也不作狡辩与反抗，有问必答。

    他们连一点风声也没收到。

    他是一个孤儿，两年前离开孤儿院跟着莫修远做事。

    “宋队长，问完啦？”

    他手里拿的是整理出来的于晗的相关回答内容，而他经此一审，也在于晗身上发现了一处不容忽视的问题。此刻他需要将于晗的回答与莫修远的相比，查看是否有出入。

    那个哑巴男孩，叫做于晗，比同龄人瘦弱一些，看着只有十二岁，实际已经十四五岁上下了。

    宋忱察觉他的异样：“怎么不说话？”

    “带了。”

    人头喷泉案（十一）

    “那么据你所知，莫修远是从什么时候起进行这类犯罪活动的？”

    “嗯。”

    宋忱眉头一蹙。

    宋忱讶异。

    “就是他告诉我辛之卡是那个嫌疑人。”

    “那好，于晗和莫修远是案件的重要相关人员，我们分别进行审讯。”

    ——“两个月前他举办巡回画展就开始了。”

    贺连泽率先问道：“在画展里，灯灭之后你们就被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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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被人拉着往外跑了。”谢亭柳说，“起初我还以为是老宋，结果是一个男孩子。他一直拉着我冲到画展外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