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她如此有自知之明，萧令烜心情反而不错。

    事情落定，徐皙留在学校上课，徐白和母亲回去。

    徐白请他送一程，先去妹妹的学校。

    和她的抓伤相比，周莹莹可太惨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周太太居然说得出她可怜这种违心的鬼话。

    礼物

    徐白当即把鞋拿出来，半蹲在他面前。

    他抽出香烟点燃，微微仰靠在沙发里，神态轻松：“怎样，跟着我，是不是比跟着萧珩靠谱？”

    “……四爷，这是我姆妈做的糕点和一双布鞋。多谢您帮我妹妹。”几日后，徐白送上礼物。

    萧令烜嗯了声。

    “不错，很舒服。”他道。

    周次长的笑容越发殷勤。

    萧令烜的确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原本打算扔给石铖，叫石铖处理的。

    就连学监，都格外好说话。

    徐白：“……”

    徐皙：“你道歉了，我愿意原谅你。”

    见徐白送完就走，目光看都不看他，好像明白自家礼物很轻薄，不值一提似的。

    徐白：“我也帮了忙。桂花糕是米糕，我帮衬磨米了；我也帮忙纳了鞋底。”

    鞋面上还绣了祥云纹。

    新鞋有点紧，徐白费力给他穿上了，他站起身跺跺脚。

    钱总长今年才四十岁，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是个极其聪明又有本事的人。

    徐白立马懂了，心中尴尬，面上不显：“我叫我姆妈重做。”

    徐白母女赶到学监办公室时，周次长居然已经到了。

    萧令烜很多年没收过如此质朴的礼物，掀眼皮瞭了下徐白：“你母亲做的？”

    徐皙面露错愕，看向徐白。

    “你喜欢甜的？”他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

    母亲回家，徐白去上工。

    原因无他，这次很甜，不像上次那般清淡，而他很讨厌甜味。

    萧令烜接过来。

    萧四爷半夜出现在警备厅，如果钱总长办事不够麻利，他明晚可能死在别馆。

    萧令烜指了指鞋：“给我试试。”

    母亲微讶。

    聪明人都知道，在华东五省，大帅的老虎屁股可以摸一摸，但萧四爷的逆鳞绝不能碰。

    “你母亲有心了。”萧令烜道，又看向桂花糕。

    徐皙不惹事。但惹毛了她，她打架很拼命。

    母亲看着开车的石锋，果然没多问。

    时间尚早，徐白叫石锋送一下母亲。

    昨天还帮衬报警抓人；今天校规都不放在眼里，轻拿轻放。

    “下次别帮倒忙。”他道。

    她问石锋：“四爷昨天处理这件事了吗？”

    徐皙：“……”

    萧珠叫她不用着急。

    “快点，向徐皙道歉！”周太太用力搡女儿。

    学监舒了口气，笑道：“学生之间闹矛盾，愿意和解是好事。这样吧，徐皙和周莹莹各写一篇自检书，当着全班的面念一遍，这件事就算了。”

    “……都是我们家孩子不懂事！”周次长语言特别恳切，“徐太太，学校的事周莹莹一力承当，绝不连累徐皙。我们下学期就给她转学。”

    徐白表情镇定，淡淡回视周次长。她不知道事情原委，怕露底，故作高深不出声。

    上次的桂花糕很好吃。

    “晚上回去说。”徐白知道母亲一肚子疑问。

    她服侍他换鞋，萧令烜很配合抬了脚。

    他看向已经转身的徐白：“这就是你道谢的态度？”

    她先给萧珠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晚到两小时。

    萧令烜尝了半块，没有继续吃。

    他只是找了警备厅的总长钱骏辰。

    他身边跟着他太太、他鼻青脸肿的女儿。

    徐白拿出来给他。

    周莹莹踉跄两步，站在徐皙面前。她满眸不甘，又不敢造次：“徐同学，对不起，我不该挑衅。”

    青缎布鞋，是他的尺码，穿着轻松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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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白回身，不解站定，目光落在他脸上，等着下文。

    徐白：“是。”

    母亲又看向徐白。

    周太太也是满脸堆笑：“这是三十大洋，给徐皙的补偿。怪可怜的，被伤成这样了。”

    图案简单，看得出工夫比较赶，但丝毫不马虎。

    石锋面无表情：“四爷不需要处理，徐小姐。等到四爷去处理，姓周的今早尸骨都凉了，哪里还能活蹦乱跳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