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瞧见萧令烜,他破口大骂:“姓萧的,你赶紧放了我,我爷爷不跟你计较!”

    “阿烜,城里需要安定,帮派的势力太大了,咱们灭不了,得拉拢、利用。大总统府也器重帮派。

    “开始吧。”萧令烜说。

    他瞥一眼。

    他昏死了过去。

    翌日,徐白上工,中午时问了他的伤。

    他拎着铁锤进了牢房。

    这么一使劲,他伤口又沁出了血。

    “会送你回去的。难道我要替陶家养傻子?”萧令烜抽烟提神。

    饿极了的狼狗,朝着陶二少的随从扑过去。

    狼狗壮实,又高又大。它们流着口涎,眼冒精光,

    “四爷,这几天别负重。要是撕裂再大一点,就要重新缝合了。”徐白说。

    他不停骂萧令烜:“你有本事冲我来!”

    萧令烜颔首。

    他穿戴整齐,电话响起。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八条狼狗吃饱了,陶二少也精神错乱了。

    军医送来了西药。

    “这有什么可兴奋的?”

    萧令烜蹙眉看着这人,问石铖:“他多大?”

    萧令烜实在不愿和傻子废话,拎起了铁锤。

    他吓得魂不附体,骂声中带着绝望的哀嚎:“我要回家!”

    萧令烜:“没什么大事。”

    “他天生痴傻,还是后来遭了大难,才变成这德行的?”萧令烜问。

    徐白替他包扎时,手按在他肌肤上,那感触良久都在:软软的、凉凉的。

    “师座,让我来吧,您胳膊有伤。”石铖说。

    满室血腥气,他恍若不觉。

    见她转身要走,他又觉得不能如此轻易饶了她,“替我换药。”

    她忙完了出去,萧令烜起身更衣。

    现在,他要出去寻欢作乐。

    几名副官按住了陶二少。

    徐白检查伤口,虽然有点重新撕开的痕迹,却没有肿胀,收敛得挺好。

    她自己手背包扎了。

    轻微“呲”地一声,腾起小小橘黄色火苗,衬托着他那双黢黑的眸子。火光跳跃,又泯灭。

    剧痛令陶二少浑身痉挛。

    半截手臂顿时血肉模糊,骨头碎裂声闷闷的,并不太清晰。

    “十九岁。”

    萧令烜站起身,活动手腕。

    “送回陶家。”萧令烜站直了腰。

    副官搬过来一张椅子,萧令烜大马金刀坐下,划燃一根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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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预备处理一下福州发过来的电报。

    镇定愤怒的陶二少,先是惊讶,而后是惊吓,看着隔壁的血肉模糊,他吓得肝胆俱颤。

    陶家二少被关在其中。

    他按住伤口止血。

    深秋了,她手指凉,萧令烜肌肤热,故而触感格外明显。

    萧令烜蹙眉。

    徐白干活时候认真,心无旁骛,动作麻利极了。

    萧令烜接过沉重的铁锤:“不用你。”

    牢房门打开。

    他看一眼徐白。

    很快,副官石铖拎了一只大铁锤进来。

    萧令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你不用管。”

    萧令烜没叫人处理伤口,不想自己的倒霉事被太多人瞧见。

    石铖点头。

    很快,有人牵了狼狗进来。

    人的嘶喊、求饶与骨肉被嚼碎的声响,混成了一团。

    “……怎么就跟陶家较上劲了?”他大哥问。

    她给他换了药,又裹紧纱布。

    一锤砸在陶二少的左臂。

    他竟是毫无惧色。

    “放心,少不了你的。”萧令烜依靠着椅背,慵懒散漫。可能是困了,他眼皮虚耷着。

    萧令烜见过痴呆种,还是头一回见傻子说话这么清晰,声音如此洪亮,有点开了眼界。

    陶二少看着铁锤,拼了命想要躲,辱骂也变成了求饶:“你放过我,我爷爷会给你钱。你不要杀我。”

    陶二少和他的六名随从,分开关押在两个牢房。

    陶二少听到他羞辱自己,更添一层愤怒:“萧令烜,你大哥都要跪在我爷爷脚边。我们家迟早要宰了你!你敢拿我怎样?”

    你总跟帮派较劲做什么?他们的码头,赚的是辛苦钱,何必非要抢?阿爸在世时就说过,要给底下人一口饭吃,不能贪婪。”他大哥说。

    更衣时一低头,萧令烜不耐烦啧了声。

    他大哥萧令烨打的,叫他去趟军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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