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已经好几次了。

    “萧珩的事,您这样有本事的人,应该都可以查到。我不能告诉您。抱歉。”徐白说。

    更令徐白尴尬的是,平原起山峦,突出得格外明显。

    萧令烜站直了。笼罩在徐白身上的压力,卸了大半。

    萧令烜:“你不说,难道等我想办法撬开你的嘴?”

    徐白终于看到了世道的残酷。她曾经自以为是的骄傲与高贵,只是构建在她爷爷用鲜血打下家业的基础上。

    “在国外三年,真吃素?”他突然捏住了她下颌,强迫她抬起脸。

    不可思议!

    徐白道是。

    在萧令烜这里做细作、帮衬萧珩,从而嫁进帅府?徐白想都没想过。

    他却没后退。

    他给的薪水、他能提供的工作机会,是徐白救命的浮木;她弟弟也指望他那边教导成才。

    在权贵门第做事,头一件是嘴严。

    徐白坐下。

    萧令烜没坐,依靠着窗台点烟,指了指靠墙沙发:“坐。”

    萧令烜按灭香烟,朝她走了过来。

    如今她的愿望,是生存。

    他喷出来的呼吸,几乎灼烫徐白,两个人靠得太近。

    徐白:“……”

    她犹豫几秒的功夫,萧令烜撑住沙发靠背,将她圈在身下。

    因为他站在她身边,而她坐着,她的视线,好巧不巧落在他身上最尴尬的位置。

    为这个女人?

    徐白下意识偏头。

    她只能在萧令烜这里看到一点前途了。

    男人身上的热浪,扑面盖向了徐白,她本能想要站起身躲开。

    徐白:“是。”

    徐家搬到了小弄堂,亲朋散去,徐小姐身上的光环都黯淡,徐白这才明白,人本身很渺小。

    她不是个蠢人,学习又努力,她能混出点名堂。

    方寸空间,她如被笼罩,视线里的光线都淡薄了。

    然而家中遭难,她被一棒打醒。

    她再次说了“野心”二字。

    萧令烜看着徐白,觉得她此刻尴尬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又好气又好笑:“你什么表情?”

    冬日寒风撩拨窗帘,把寒意一阵阵送入室内。

    徐白等一个结论,陡然听到这句话,她诧异抬起眼。

    阴天,室内没开灯,萧令烜肩膀开阔,几乎遮挡了窗口透进来薄薄天光,室内一片阴暗。

    “还没过门,就这样忠诚?”他冷笑,“我的确查得到。我问你,你如实回答。”

    萧令烜吸了口烟:“徐白,你是谁的人?”

    “办好你的差,不要多管闲事。萧珩那小孽畜,总在坏事,你别被他利用。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你这里泄露了我的消息,我都会找你算账。”他道。

    她转过脸。

    优秀的学识、才华,没有买家时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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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楼的小会客室,佣人打扫得很干净,开了长窗通风。

    “我不会说。”徐白道。

    她今天敢出卖萧珩,明日就会出卖萧令烜。

    “当然是您的人。”徐白很果断。

    徐白端坐,手放在膝头。

    正对上萧令烜的眸。

    ——他才二十八岁,身上最亲密的东西,居然不经过他的容许,造反了。

    他快要气笑了。

    它到底在兴奋什么?

    “四爷,我不是您的犯人。您和萧珩都是做大事的,我没有野心掺和,请您别为难我。”徐白说。

    “我的人,不要吃里扒外。”萧令烜的声音,在徐白头顶。

    徐白刚和萧珩订婚时,踌躇满志;留洋在外,慢慢知晓了世情,沉稳很多,心中仍有大愿。

    “怀才不遇”四个字,徐白深刻体会到了。

    他的眸子太漆黑,哪怕在暗处也有锋芒。

    萧令烜对她这个转头很不满意:“我的话,你听清了吗?”

    她目视前方,却不看萧令烜:“四爷,您这边的事,我从未透露一个字给萧珩。”

    “嗯?”

    他逆光,只烟头忽明忽灭,看不清楚他神情。

    “……你身上是什么香水?桂花味的?”他突然说。

    萧令烜蹙眉,还想要说几句,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徐白缩着肩膀,尽可能不碰到他,低垂眼睫:“您可以信任我,四爷。我没有野心。”

    “陶家宴会那天,萧珩抓了几个人?”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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