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宋擎：“可这是大事……”

    她把萧令烜开出的条件，告诉了母亲。

    关上门，母女俩低声交谈。

    不忍、绝望中，她含了一份希望。

    “她有什么难做？她又不是萧令烜什么人。她在那边的差事，很快就结束了。”宋擎道。

    宋擎默认。

    母亲狠狠打了个寒颤：“可你和西西都像我。”

    “……会死吗？”母亲问。

    “她也是我的大事。终身大事，任何事都比不了。”萧珩脸色突然板正，“宋擎，难道你也以为，我不会和她结婚？”

    “我不是照顾他，而是照顾阿宝。阿宝是个很好的孩子，她像妹妹一样真诚待我。”徐白道。

    她想把幼弟放在教官营，用五年磨砺他。

    宋擎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什么。

    萧珩吃醋

    “为何？”萧珩点烟。

    母亲眼泪流淌更凶。

    就像师姐顾秋元，打算去做妇科医生后，没有再结婚的想法。

    晚夕，她辅导妹妹两处功课，就去了母亲房间。

    “岁岁是大家闺秀。”他说。

    她趁机提到了幼弟徐皓。

    她不是名媛了。

    她说，她相信徐白，什么都听她的。既然徐白做了这个决定，母亲没有拖后腿。

    “……好，我同意，你去和四爷说。”母亲重重握了徐白的手，眼泪滂沱，“若不成器，我宁可他死了。”

    “阿宝没有母亲，也没有乳娘，身边更无亲近之人。女孩子性格成熟就这几年，她急需一个人辅佐。”徐白说。

    徐白要走的路，也不再是名门贵妇。

    他放浪、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不要指望儿子。”

    徐白握住她的手。

    “世上没有白吃的饭。”母亲道，“岁岁，四爷这个人……”

    不是不在乎，而是已经完全没有在乎的必要。

    萧珩拒绝：“别把她牵扯进来，叫她难做。”

    宋擎错愕看着他。

    “要不问问徐白？”宋擎提议，“这对咱们很重要。”

    徐白揽住她肩膀：“姆妈，他不会死的。阿皓很机灵，也敏捷。说不定他会像爷爷一样，建功立业，将来您跟着儿子享福。”

    又道，“我知道萧四爷名声不好，但我不在乎。”

    “是很高的薪水。”

    烟雾迷茫，他的眸光却明亮而坚定。

    头一回见面，她就摸准了萧珠的脉，知道如何和她相处。

    萧珩表情安静，吸了一口烟。

    “她不想提的，我尊重她。”

    “……阿宝总要长大，离开她父亲羽翼的庇护。我希望可以教导她，就像小时候您教导我那样。”徐白说。

    萧珩：“你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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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住在这样破旧的弄堂里，就无需把自己当千金小姐。

    “她未必愿意，萧令烜却是小人。”

    “哪怕你猜测成真，我也甘心。”萧珩说，“人世间的快乐，她可以享受。”

    她的清誉，已经毫无价值。

    母亲听罢，脸色惊疑不定，只问她：“做家庭老师，薪水如此高？银行副官长也才一个月八十大洋。”

    徐白在家里，打了两个喷嚏。

    整个南城都把她当笑话。萧珩也只是拿着徐家小姐剩余的余威，去和罗家谈判。

    徐白：“姆妈，您看看他是谁的种。您希望五年后，他变成阿爸的模样吗？”

    军政府的家属，怎么会不知道萧令烜？

    ——门第相当的人家，不会接受抛头露面工作的少奶奶。

    “约了她周末出游，到时候我同她讲。”萧珩道。

    她与萧珠，很有缘分。

    他名声臭遍全城。

    “这是母亲该做的。”

    “阿珩，你有没有想过，她在萧令烜身边挺久的？而萧令烜在那方面，很不讲究。”宋擎说。

    “如果她自愿，那我希望她能开心；若她被逼，我会替她剁了萧令烜，给她报仇。”萧珩又低头吸了口烟。

    “岁岁，你很有主见。你如果考虑好了，姆妈不反对。”母亲说。

    宋擎：“……萧珠的腿快要好了，你叫徐小姐辞工吧。她现在跟萧令烜应该还清白。”

    徐白拿了他的钱，就是入了坑，将来怎么脱身？

    很快到了周末。

    宋擎：“不在她，在萧令烜。阿珩，你难道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