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我知道，您当时喝醉了，误会我是其他人。我不该睡着，没有来得及解释。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徐白道。

    这场风波，也不知何时可以平息。

    “她怎么说的？”萧令烜猛然拔高了声音。

    萧令烜微微颔首。

    萧令烜坐在楼下沙发里，萧珠也瞧见了他的头：“你怎么了？”

    萧令烜看向她。

    她脸色苍白，但声音镇定。一如她初次去他那里找差事，看得出她很紧张，可她把这些紧张都压得很好。

    “没有。”她答，非常肯定，没有半分迟疑。

    “此事总归有点尴尬。”徐白又道，“我理解您可能不想见到我，我请一周的假，可以吗？”

    “小伤。”他说。

    “昨晚……”

    “还没来，我派人去问问。”她说。

    她没有看书，只是目光放空发呆。

    徐白还说，“昨晚，其实也没真的发生什么。”

    第二天，徐白没上工，也没打电话给萧珠。

    “好，我马上来。”徐白说，“请他稍等，我还没有洗漱。”

    徐白：“您觉得呢？”

    萧令烜轻轻吐了一口气：“你这么想的？”

    弄堂口停靠一辆黑漆汽车，宽大又气派。

    萧珠：“……说今天旷工，周末补。”

    徐白那边，只说昨日回去太晚，睡过头了。

    萧四爷这辈子都没逃避过问题。

    萧令烜问她：“她怎么说？”

    徐白猛然坐起身。

    “四爷，昨晚很抱歉，我不该打您一巴掌。”徐白先开了口。

    萧令烜脸色肉眼可见难看。

    她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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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敲门。

    一动，身上疼，她吸了口气。

    萧令烜从军医院回来，头上剃掉了一块头发，缝了四针。

    今天是正月初九，天气阴冷。晚上要去杏花斋赴约，萧珩要退亲。

    “四爷。”她低声打招呼。

    徐白敲了敲车窗，待他睁开眼，她这才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您说。”

    徐白：“咱们达成共识，我就很满意。我仍珍惜这份差事，我也知道四爷您对我并无那方面的想法。咱们说通达了，就是最好的补偿。”

    萧珠：“好，你休息。”

    “你居然关心我的课业？”萧珠不解，“你要干嘛？你昨天接徐姐姐出去，是做什么？”

    石铖：“你当心弄巧成拙。”

    沉吟片刻，萧令烜站起身，他要去找徐白。

    母亲下楼，把这话告诉了石铖。

    这件事，简直叫他颜面扫地。

    萧令烜提着的心，落回了几分。

    徐白梗住。

    “很好。”萧令烜道。

    徐白见他沉默挺长时间，似乎没话要说，便道：“再见四爷。我请假的事，也会打电话告诉阿宝。”

    萧令烜沉默。

    车厢里有她身上的气味，如想象中香甜。

    “你今天原本也只有半天的课。我刚醒，人还是迷糊的。晚上还有事，就不过去了，下次周末我给你补。”徐白说。

    “这是稀松平常的事吗？”他还问。

    她亲自给萧珠打了个电话。

    “可以。”萧令烜道，“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提出来。我的人把你骗过去，此事我承担。”

    “你确定，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他问。

    我自己负责

    徐白心中一突。

    “徐白。”

    徐白半下午还窝在床上。

    萧令烜又沉默。

    原本是极大的喜事，却因为昨晚，徐白情绪低沉到了极致。

    她说话，礼貌周到，尾音略微拖长一点。

    徐白：“我先回去了。”

    沉默。

    周末补……

    “亲吻不算？”他又问，“在你眼里，亲吻什么也不算？”

    现在，师座脑壳被打破，事情肯定不顺利，不知道算不算祁平估算失败。

    又道，“你的老师呢？”

    声音冰冷，意味不明。

    “是。”徐白说。

    后座的男人闭目养神。

    “岁岁，四爷的副官在门口，说四爷要见你。”母亲说。

    萧珠等到了上午九点，有点着急。

    就是还会来。

    半个小时后，徐白才出现在弄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