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大帅夫人受到了极大惊吓，这会儿哭得快要痉挛。

    萧令烜上前，一脚踹在这个副官胸口，将他踹得后退好几米，跌坐在地：“你跟我这样讲话？”

    又说，“不会有人相信我杀了大帅。一旦有了风声，我可以脱身，你可以吗？你母亲、你弟妹，会不会被你牵连？”

    “放肆！往后军政府，你说了算？”萧珩问，“我在这里，有什么事冲我来，先送两个女人回去！”

    他的声音，比夜风更凉。

    萧珩的副官要阻拦：“四爷，少帅叫先送徐小姐回家。”

    她的话说到这里，声音突然被定住，因为萧珩抬起了枪。

    假山后的翠竹，被寒风吹得簌簌，竹影如鬼魅招展。

    声浪越来越急，徐白透不上气，她的呼吸似乎被一只手重重捏住。

    她突然懂了萧珩送给她的支票。

    副官半晌没爬起来。

    萧珩附耳：“你是我的帮凶了，岁岁。”

    他没动，而是指了指包厢的窗口：“岁岁，你看。”

    萧珩说“退婚”，用了一个徐白、大帅和夫人最希望看到的事情做借口，把所有人框进来。

    混乱之后，萧珩扯开一点徐白的衣领，又把自己的裤子弄乱，皮带扣错一节，这才急急忙忙走出来。

    “阿爸！”看着被一枪打破后脑勺的大帅，萧珩眼里涌出了泪。

    “岁岁，你下定决心站哪边了吗？”他又问。

    徐白站不稳。

    萧珩拉住她的手。

    吻她的时候，呼吸也是炙烫的。然而离开几步之遥，徐白就感受不到半分温暖。

    徐白被萧珩带着，闪到了假山之后，匣子枪被他顺手扔进了金陵湖。

    萧珩的手何时微微一动，是被匣子枪的后座力带的，徐白的身子也重重一颤。

    萧令烜几乎是第一波赶过来的，仅次于大帅的参谋长。

    “不行，少帅。大帅死了，在场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有人说。

    “我自己的私事，不与这件事相关。”徐白道。

    大帅夫人的哭喊，招来了大帅的副官。

    萧珩回吻，吮吸了下她的唇：“很好。”

    片刻才是大帅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声枪响后，是万籁俱寂。

    “石铖，把她先带回同阳路。”萧令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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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在树影之外，萧珩的脸在暗处，表情看不真切。

    徐白耳边，还是枪声震动，半晌耳鸣才消失。

    “吻一下我，表达你的诚意。”萧珩说。

    徐白站在门口，努力扶住墙壁，身子还是不停往下滑。

    徐白微微踮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

    又对她道，“往后，别让旁人亲你。今天是咱们正式商议结婚的日子，你听懂了吗？”

    距离有点远，匣子枪又太沉重，可他一只手举起来，恍若不觉。

    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扳机扣动。

    “看着不像，心事重重。”他道。

    她是人证。好好配合，那些钱是聘礼；敢反水，那些钱就是赃款。

    “我决定不了，在这件事里，我比你更弱……”

    “我知道。”她的声音，自己听着都颤抖。

    后脑一个黑洞，隐隐冒烟，血半晌都没有沁出来。

    “你的私事，跟我四叔有关系吗？”他问。

    徐白顺着那子弹滑动的方向，瞧见包厢里的大帅萧令烨，一头栽在餐桌上。

    后来是极其混乱的。

    徐白走到了饭店门口，迎面遇到了萧令烜。

    “先把我的未婚妻，和我母亲送回去。”她听到萧珩的声音。

    萧珩搂住她的腰：“听说，同流合污的感情，更长远深邃。往后，咱们是一条心吧？”

    大帅正在与夫人闲话，谈不上多开心，表情却是难得放松。

    徐白猛然看向他。

    徐白在暗处，眼泪顺着面颊滚落。

    便有副官过来，送徐白和大帅夫人。

    徐白贴墙站着，才能站得稳。

    人落入了他怀里。

    “我很讨厌旁人替我做主。”他对徐白说，“不管是我的父母，还是你。我的婚姻，你们都替我决定好了。”

    徐白顺着他的手望过去。

    “没有关系。”徐白看向他，“我自己的事，和任何人都无关。回去吧。”

    徐白定定看着他。

    他看一眼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