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滕勇门下的一个人。有点本事,想着人才可遇不可求,给了他机会。他倒好,至今还一副油盐不进的硬骨头相。”萧令烜说。

    徐白眼角一跳。

    她没能力左右旁人的命运,滕禹也负担不起家族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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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白不再多问。

    周一上课,徐白把萧珠带回同阳路的公馆。

    又道,“我本想送到你家去。但这边忙,还是你来一趟。现在还早,明天大家都要过节,没时间聚聚。”

    苏宏应是:“我传电报给杨胜林。”

    她莫名对号入座。

    接下来几日,萧令烜连家都不回了。

    徐白叫了声四爷。

    刚回到家,萧珠就被冯苒叫去穿榴花了。萧珠没干过这事,屁颠屁颠去了。

    大人物操弄风云,他们这些小角色被迫承受风雨。在家族利益面前,同窗友情脆弱不堪。

    又说萧珠,“你倒是死脑筋,非要扒着一个不放。”

    徐白:“好,你慢慢讲。”

    萧令烜:“这话不错。偏有人自视甚高,以为自己独一份。”

    他出去了。

    萧令烜扫视她们俩一眼。

    快吃晚饭的时候,徐白接到了滕禹的电话。

    “洪智的确有点本事,真不再给他机会?”苏宏问。

    又道,“那个要寻找滕明明的少爷,估计就是四姨太的孩子之一。”

    “有件事,我觉得不太对,但又好像没什么不对。姐姐,你帮我分析。”徐皙说。

    中午上完课,徐白收拾好萧珠的换身衣裳,准备去雨花巷。

    他不仅恼火,还要借事讽刺她——他很少这样的,每每都会给她留三分面子。

    说罢,看一眼徐白。

    徐白和萧珠下楼,都听到了这段话。

    萧珠:“你说你的,怎么牵扯到我身上?我跟你不一样。”

    叫洪智的,应该是个将领。

    徐白:“……”

    转眼又到了周六。

    而萧令烜,肯定会收拾滕家的,不知滕禹将来会如何。徐白想着,还是得避嫌。

    大概唯有远远避嫌,才是对朋友最大的善意。

    徐白:“下次我打给他。这段日子忙。”

    萧珠有几日没见萧令烜了,觉得他今天衣着华贵,似要出去应酬。

    饭毕,萧令烜走了。萧珠看看徐白,忍住没问。

    中午休息时,她们俩下楼,听到萧令烜在楼下,与苏宏吩咐一点事。

    徐白联想妹妹下午的话。

    妹妹拉着徐白,到偏厅说话。

    在指桑骂槐。

    萧珠:“愿意效忠你的人数不清。”

    “给了他机会。”萧令烜道,“要不然,我那晚就会宰了他。我不是没谁不行。”

    “你等会儿要出门,还是从外面回来的?”萧珠问他。

    “滕禹也问起你。我把你的电话给了他。”师姐说。

    他是长房第六子,跟大少爷是同胞兄弟,他姑姑不是很喜欢他们;而他姑姑同四姨太他们母子最亲厚。”师姐说。

    估计这次是气狠了。

    徐白心头发凉。

    正好明日是端阳节,萧珠跟徐白去过节。

    应该不算什么要紧事,是饭前随口说的。

    徐白低垂视线。

    她再听不懂,她就是棒槌。

    “吃饭吧。”萧令烜道。

    徐白坐不太稳。

    “……阿爸,你要杀了谁?”萧珠问。

    姊妹俩聊了快一个钟,冯苒带着萧珠穿好了榴花,她们才聊完。

    小孩子都听懂了。

    滕禹是滕勇的儿子,徐白是萧家的下属。

    她的“自作多情”,不再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惹得他大发脾气。

    两人没什么表情。

    萧令烜已经站起身,坐到了餐桌旁:“要出门,晚上有个宴会。”

    徐白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不抬头,默默吃饭。

    “你情我愿的买卖,我都做不过来,还有工夫去做强人所难的事?有些人,呵。”萧令烜说。

    萧珠坐下后,续上刚刚问题:“你要杀谁?”

    他的声音,平淡冷漠:“那就杀了他。不知好歹,这么久还冥顽不灵。我不缺人用,这辈子都没强迫过别人跟我。”

    滕禹故作淡定,声音里却带上了几分焦虑:“岁岁,我家里做了粽子,你过来拿一点。”

    她现在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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