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萧令烜不再说什么。

    徐白似辩解,又似求饶:“四爷,我只是自己来见滕禹的,没有伤害阿宝。”

    外面还有四个人,听到枪声就往里跑。

    另外三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却被迎面来的人堵住。

    她话音刚落,原本被人抵住后脑勺、下了枪、看似无还手之力的石锋,倏然手肘出击。

    “滕家的人以为我抓了滕明明,甚至猜测我杀了她。他也姓滕,就跟此事扯不清。你相信他无辜?”萧令烜问。

    徐白:“如果我不打呢?”

    萧令烜沉默,呼吸冷,双眸似啐了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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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他讽刺了徐白,徐白好些日子没见他。

    为了萧珠,他忍住前嫌,急匆匆来救她。

    端阳节夜晚的暖风,暖得有点燥人,从车窗吹进来。

    萧令烜:“你自己涉险,有了个意外,一样伤害阿宝。”

    然后口吻认真,补充道,“对不起四爷,我太鲁莽了,往后会改。”

    又道,“我与滕禹认识三年,对他性格很了解。”

    到门口时,他也下了车。

    走廊上安静,室内还有滕莘的鬼哭狼嚎。

    枪法与室内的石锋一样准。

    “你看不起谁?我有人有枪,你有什么?”滕莘厉声问。

    “那今晚,你、你的随从和他,都会死在这间办公室里。”滕莘恶狠狠道。

    徐白立马拦在他面前:“四爷,这件事跟滕禹没关系。”

    他打开车门,推搡着把她塞进了汽车。

    然而,他只是安静看了她几眼,转身上车走了。

    然而,又不敢靠近,在门外架枪询问:“九少爷,里面怎么了?”

    他把徐白送回了雨花巷。

    徐白还以为,他会推开她。不成想,他攥住了她胳膊,拖拽着她,阔步出去了。

    滕禹看着这一幕,手脚僵硬。

    萧令烜目光狠戾。

    徐白:“就凭你?”

    “我与滕莘接触过,他手段稚嫩,而阿锋又非常顶事,我才敢来。”徐白解释。

    滕莘:“闭嘴,你吵死了!”

    滕莘尚未看清他,面颊挨了两拳。

    她堪堪坐正,他从另一边上来了。

    他昏死过去,牙齿混合着血滚出来。

    徐白进了萧珠的心,就绑了萧令烜的手脚。

    她似乎也在这个暖暖的夜里,搞懂了自己与萧家父女的关系。

    他太年轻,稚气的脸上撑不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故而看上去他是格外紧张。

    又看向滕禹。

    快速夺了随从的枪,连开三枪,快如闪电。

    徐白:“我相信!”

    他掌心炙热,那双手力气又很大,徐白生不出半分逃离的念头。

    徐白后退一步,低声叫他:“四爷。”

    萧令烜阔步进来,抓着他领子将他薅起来:“听说,你打算抓我女儿?”

    萧令烜扔下滕莘,对身后跟着的石铖说:“带走。”

    徐白:“有你。”

    ——原来,萧令烜投鼠忌器。

    “……既然知道有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半晌,萧令烜开口。

    “真的是你设下圈套?”滕禹问。

    随从才冒个头,额头就是一枪。

    室内、窗外三个人,全部倒下,一枪毙命;滕莘大骇,想要说点什么,石锋一枪打穿他右边膝盖,他踉跄着跪下。

    徐白近乎哀求:“真的,您相信我这次。滕禹他很无辜。”

    在徐白看来,今晚都只能算个小闹剧。

    又看向徐白,“你现在就打电话!”

    石锋虽然是他的人,可徐白并没有叫石锋通知同阳路。

    徐白见他一直看她,还以为他仍要吩咐点什么,就驻足等待。

    车厢里安静。

    徐白:“……”

    萧令烜冷哼一声。

    来人个子高大,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二话不说先放枪。

    萧令烜抬起手。

    徐白又解释:“滕禹跟这件事无关。”

    他怎么来了?

    在这个世上,萧令烜最在乎的是女儿。否则,依照徐白私自把他当个登徒子的态度,他早已辞退她,叫她滚远点。

    除了滕莘杀猪般的哭喊,没有其他回答。

    徐白:“我和阿锋说好了,看看情况。进门的时候,阿锋说布防不会超过八个人,他可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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