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夸他绅士、周到，又夸他有良心；还夸他与徐小姐金童玉女，十分般配。

    问徐皙，是否同校董谈过。

    徐母又惊又喜：“你姆妈在哪里给你算的命？这个说你命里姻缘富贵的算命先生，灵得吓人，我也要去给岁岁和西西算一卦。”

    她甚至略微低垂了视线。

    徐皙有点紧张。

    随着萧珩与徐白入舞池，四周的人渐渐散了。

    妹妹多半能考上，她会有个前途；弟弟从教官营出来，也有一番作为。

    校董实在太上道了，知道徐皙来意，当着萧珩的面问徐皙：“假期做什么？”

    她搭上了他的手掌。

    她当着萧珩的面夸奖徐皙：“不仅仅功课好、聪明，态度也认真。总是年级第一，试卷递到我手里，字工整漂亮。”

    母亲又问起冯苒，是否见到了乐家老太太，谈得怎样。

    “要么就是挺满意我，要么就是她擅长伪装。”冯苒说，“我除了一条烂命，一无所有，哪里值得旁人算计？所以我想，她应该是喜欢我的。”

    母亲眼睛里全是神采：“如此甚好。时间不多，要更累一点了。”

    看到徐白和萧珩，冯苒微讶。

    后来，萧珩果然带着徐白去见了女子教会中学的校董。

    在这个家里，“长姐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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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是四爷

    晚宴结束，宾客散场。

    任谁都想不出，看上去谦和规整的他，做事慌乱不羁。

    徐白挪开目光，不再与他对视。

    萧珩对她说：“看那边，让他们拍吧。明日报纸有销量了。”

    徐白忍不住微笑。

    又有记者拍照。

    校董是个五十岁年纪的干练女人，非常严厉，可面对吉田太太、面对萧珩，她也会露出和蔼可亲。

    奚会长有意无意的，叫大家都让出位置。

    “我会。”徐皙说，“我除了睡觉吃饭，什么也不做。”

    萧珩先两步，在楼梯口朝徐白伸手。

    没有纠缠，互道晚安后，萧珩先走了。

    她说要支撑门庭、辅佐母亲教导弟妹，终于有了眉目。

    恍惚间，徐白似瞧见了初订婚的他。

    她瞧见了希望。

    “看样子，是很喜欢你？”徐母欢喜，“能成吗？”

    两人去了舞池。

    母亲准备好了宵夜，几个人全部饿得饥肠辘辘，扑上去吃了起来——宴会上那种小吃食，还没有零嘴扎实，没人吃饱。

    “真是个勤奋的孩子。不过，的确紧迫，吃苦也就这两三个月，要抓紧时间。”校董说。

    萧珠插话：“我也看到了，的确不显老，跟西西姐的校董差不多。”

    回到雨花巷，徐白在门口与萧珩告辞。

    “你喜欢便好。”他道。

    似被一根针扎一下，轻微疼，不见血。

    徐皙兴高采烈告诉母亲：“她给了我准话！这段日子的苦，没有白吃。”

    少帅亲自开车门，为徐小姐进行服务，自然引来一阵称赞。

    吃饱喝足，母亲才一一询问情况。

    萧珠现在和徐皙跳；而冯苒，正跟一位年轻人在舞池旁边说话，目光替徐白照看阿宝。

    只四辆汽车停靠宴会大厅门口：萧珩等三辆、吉田太太一辆。

    她腼腆同校董曹女士握了手。

    “……乐家老太太不过五旬年纪，干练得很。要是不提前说，我还以为是乐少爷的母亲呢。”冯苒说。

    徐白等人回了家。

    徐皙吃下一颗定心丸。

    钢琴曲从刚刚的活泼欢快，变得温柔舒缓。

    不过，姐姐叮嘱她要诚实，不耍花腔，她照做了。

    “这双鞋很舒服，多谢你。”她说。

    徐白派人喊了徐皙来。

    “我们去后面小径散了一会儿步。”冯苒又说，“乐少也陪同着。老太太挺有礼貌，只问我如今住在哪里、家里情况如何。”

    原来，情窦初开喜欢过的人，哪怕腐烂变质，瞧见他的笑，心还是会轻轻一缩。

    给他开车的是宋擎。

    “温书。”徐皙说。

    徐白没照做。

    众宾客目送他们。

    霓虹灯是五彩的，变幻光影，全部落入了萧珩的眼眸之中。他看上去不那么冷淡了。

    不虚此行。

    他冲她轻轻微笑，一瞬间重叠了光阴与空间，让徐白分不清今夕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