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酒闻着极香，但不甜；入口绵柔，挺好喝。

    萧珠：“……”

    乐家大门大户，有钱有权，办事顺当，不怕急。

    她想起了邮轮。

    床明明很稳，心口却一阵阵被海浪推涌，心神一点点沉醉。

    “没有，只是正好聊到了这个话题。”徐白说，“阿宝还太小。”

    萧令烜回视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萧令烜没有回答她。

    肖想做四爷的妻？

    徐白心底有个念头，试探着问：“四爷，您会送阿宝去留洋吗？”

    冯苒回来，关掉了无线电，与她闲谈，说起她与乐至景的订婚宴安排。

    她似乎想要说很多的话，一时又说不出来，只能盯着他瞧。

    小孩想要什么，一时恨不能得到；但不怎么贪食，吃不了太多。

    正在埋头吃面的萧珠：“什么？”

    徐白只是略微试探。

    睡着了，就当无事发生。

    徐白觉得酒劲往上涌，需要用脑的时候，偏偏脑子不怎么转得动。

    他看一眼她：“半夜偷偷哭了？”

    “……你什么想法？难道叫我过完年送阿宝留洋？”他又问，眸色倏然转沉，“你不想做她的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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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后关了灯，她睡不着。

    徐白回到房间，又开始打毛线，旁边放着无线电。

    徐白晚上住在同阳路。

    萧珠下楼时，萧令烜站起身，他直接出去了。

    邮轮的夜晚，海浪一阵阵拍击船舷。她置身其中，随着海浪的推动晃晃悠悠。

    吃早饭，萧令烜也在楼下。

    冯苒想早点出嫁。

    徐白一边打毛线，一边笑道：“她真好意思说。”

    “是别人送给四爷的，阿宝不爱吃。”徐白说，“回头柿饼做好了，先送四爷和阿宝尝尝。”

    她静静看着萧令烜：“没有。”

    她用力闭紧双目，希望自己可以快点睡觉。

    “喝多了，眼睛就肿了。没有哭。”徐白解释。

    又说，“我肯定愿意做她的老师。在您这里，好吃好喝，还有依傍，我又不是傻子。”

    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

    徐母道好。

    翌日很早就醒了。照镜子时，发现两只眼睛都微微肿。

    徐白：“……”

    徐白努力打起精神，准备上午的课。忙起来，各种情绪都退避，等下工时，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徐白又想起饭店房间狭窄的沙发……

    “有些人生孩子似下崽，一窝一窝的，扔哪里就长哪里。七八岁？亏他们干得出来。”萧令烜道。

    “你去留洋的时候，算晚吗？”他问。

    萧令烜听了这席话，沉默片刻。他目光落在她脸上，隐约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言。

    徐白：“她怎么说？”

    “晚些送，年纪大一点，生活可以自理，更快成熟，是一种选择；

    萧珠只顾吃面，尝了一块就放下了。

    她的眼神，太过于执着，一错不错看着他。

    “她问我，怎么不和万鹏立继续聊聊。”冯苒说。

    她也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此刻，她又像在船上。

    早些送，语言上更占优势，能学得更好。先把语言这道关过了，学业上也能取得更大成就。”徐白道。

    她听一些时事。

    “阿爸，你吃完了？”萧珠问。

    女佣切好，放在萧珠手边。

    回到雨花巷，徐母已经做了柿饼，等着它成熟。

    有人厌恶坐船，身体不适，徐白却很喜欢那种轻微摇晃的感觉。

    “这个有什么讲究？”

    “自然。现在这是时髦事，大家都送。”萧令烜道。

    “……我今天还遇到了宋枝。”冯苒告诉她。

    “……柿子不错，我们尝了几个，比外头买的都要甜。”徐母说。

    订婚宴在十月，大婚在腊月。

    他先与徐白碰杯。

    徐白：“……”

    萧令烜与徐白一边喝酒，一边闲话，话题比较简单，说了好些萧珠的功课。

    徐白：“算的。七八岁出去的话，算比较早。”

    萧令烜坐下，犹豫几秒，对她说：“阿宝留洋的事，你昨晚没说明白。你有什么打算？”

    徐白：“您打算何时送？”

    很舒服、很愉悦。

    副官去了片刻，果然买了秋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