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整个下午，她只三次打中靶子。

    徐白的头发，被风吹散一缕，她掖在耳后。

    副官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妥当。

    他知道庭院种了一株桂花树。

    萧令烜突然嗅到了空气里一点淡淡桂花香。

    由他搀扶着，这枪终于打在靶子上。

    父女俩又忍不住计较一番，最后萧珠败下阵，下午只得去练功。

    手枪的动静，震得她耳膜发颤，好半晌都有鸣音；后座力比她想象中大，她几乎持不稳枪；子弹不知打到哪里去了，连靶子的边缘都没有碰到。

    他的唇，就在正上方。

    “这样，放枪的时候别动。”他说着，一只手扶住了她的手腕，“试试。”

    徐白察觉到了，也抬眸看他：“怎么了？”

    这天晚上，是萧令烜下厨。

    手上酸痛，但重量我记得，回去用同等的东西反复磨砺几次。这个需要练习，一点点让身体从敏感到习惯了的迟钝。”徐白说。

    片刻后，到了射击场。

    和第一次一样糟糕。

    吃了午饭，徐白便随萧令烜走了。

    “我自己来。”

    他甚至打算硬夸她两句。

    徐白又试了两次。

    是开汽车出去的。

    他枪法好，四个靶子全中中心，似乎他都没怎么使力；手腕青筋微动，腕骨却分毫未颤。

    手不太稳，发动扳机时总害怕耳朵疼，身体会不由自主想要躲避，加之力气不大。

    徐白没跟他客气，坐在沙发里等着吃饭。

    远处仍可以瞧见围墙。

    他仍做示范。

    萧令烜：“你要求真不高。”

    “……感觉如何？”萧令烜怕她泄气。

    他说犒劳徐白一顿。

    四种手枪，如何填子弹、上膛、瞄准。

    徐白再次放了一枪。

    饭菜好，月色也好，长窗掀开半扇，清清凉凉的风从窗口吹进来。

    不成想，徐白却说：“感觉我有点进步。”

    萧令烜走过来，将她圈在怀里。她单薄得很，如果他不靠近一点，拥抱着她的怀抱都空。

    小而薄，阳光下几乎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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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旁边看一下午，心想碰到没天赋的人，大概就是这种无奈的心情。

    萧令烜想要表扬她一句，却瞧见她白皙得透光的耳朵，似乎红透了。

    萧令烜先叫她认枪。

    去年新种的，之前没有。

    萧令烜很快就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常。

    他立马放开了徐白。

    然而，汽车一直没有出同阳路的宅子大门，而是一路往前，一层层的重门打开，里面有好些废弃工厂、荒废公园等。

    “不可，你要听子弹的动静。”萧令烜道，“不要着急，慢慢习惯就好了。”

    只需要微微俯身，就可以吻到她的耳朵尖。

    她没听清这句话。

    萧令烜瞧见了：“你也不是每件事都能行。”

    徐白甩一甩头，想把耳鸣感甩掉。

    萧令烜：“……你做学问，就是这样一点点从失败里找规律？”

    萧令烜：“……”

    “……尝尝这个丸子汤。”他道。

    萧令烜讲了一遍，又示范了一遍，她就知道如何给子弹上膛了。

    徐白目视前方。

    她每次进出的同阳路，只是整个大区域的一角。

    可他的视线，还是第一时间寻找徐白。

    萧令烜一眼瞧见了她的耳朵。

    他收回视线：“两只手托稳了，试试放枪。”

    徐白擅长学习，听得认真，一点就通。

    徐白学样，放了一枪。

    旁边桌子上，有几支枪、几盒子子弹。

    “我比较勤奋、天赋一般。”徐白说。

    快要到黄昏时，她与萧令烜才回去。

    “我耳朵到了后面就震麻了，不耳鸣。这是进步之一。只需要身体能克服对此事的惧怕，我相信我能打得准。

    想吃又吃不上

    天气晴朗，晚秋的风干燥又凉爽；碧穹万里无云，似倒映的海面，蔚蓝无波。

    “就照刚刚那种感觉，再放一枪试试看。”萧令烜道，站在旁边微微侧转一点身子。

    半晌耳朵舒服了点，她问萧令烜：“我能往耳朵里塞点棉花吗？”

    而处处优秀的徐小姐，表现这么糟糕，萧令烜竟觉得心头柔软，有点怕她撂担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