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2/3)

    然后回到房间里再小睡一会而, 醒来后看会书,然后和应意浓聊聊金月皇后的事,这成了无聊的日子里唯一可以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

    月扶疏在傍晚醒来,简单洗漱一番后立刻去了关雎宫,离开关雎宫时,外面又下起了雪,每片雪都有鹅毛那么大,漫天飞雪中,月扶疏脸上的神色十分凝重。

    太岁28

    因为金月皇帝的专情,金月皇宫里没有其他女人,没了其他佳丽的点缀,少了其他妃嫔的明争暗斗, 皇宫的日子一向是平淡而安逸的。

    江雨眠心情很复杂。

    自从上次醒来后,江雨眠非常容易困倦,出现了严重的嗜睡症状, 尽管如此,每日天不亮,她依然会打着哈欠去金月皇后的床榻前把脉。

    一种沉默而压抑的氛围笼罩在关雎宫的上空。

    月扶疏淡淡说道:“六亲缘浅,悲欢零星。”

    在暖阁里换了身衣裳,江雨眠梳了会头发后看向铜镜,铜镜里的人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眼底沉积着浓浓的不甘和怨恨,江雨眠觉得有些陌生。

    这些日子以来, 纵然金月皇后的一切消息都被封锁在关雎宫里, 但是帝王的焦虑和怒气还是影响了整个皇宫的气氛,朝臣和宫人们战战兢兢,纷纷夹着尾巴做事,就连观月小筑扫雪的宫人们也都紧闭着嘴唇,再也没有昔日的安逸神色。

    江雨眠欣赏了一会他脸上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谁知道是解药还是解脱呢。”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和月扶疏住在后殿的另一个房间里, 时刻关注着皇后的情况。

    江雨眠把胸前的长发拨到脑后,看着铜镜里的月扶疏,问道:“如果你母后死了,你会和你父皇一样伤心欲绝么?”

    两个深陷泥潭的人, 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走了出去, 而另一个还在继续深陷,看不到一点希望。

    江雨眠对着铜镜看了许久,直到月扶疏的身影出现在铜镜里,她拿着牛角梳的手才微微一动,继续低头梳理着垂落在胸前的长发。

    每次照镜子时, 江雨眠都感觉自己像一个怨气缠身的女鬼。

    金月皇后生在民间,家境贫寒,出身微贱。

    皇宫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方,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里面人的耳朵。

    月山顷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无法形容的复杂神色,惊喜中掺杂着胆怯,胆怯中带着茫然,茫然中又带着恐惧。

    应意浓是个资深八卦爱好者,不会错过任何新鲜消息,她修炼的合欢功法有一些蛊惑人心的能力,很多消息都能从一些上了年纪的宫人嘴里问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眨了下眼睛,铜镜里的人也跟着眨了一下眼睛。

    月山顷的脸上的神情又缓缓凝固了,抱着金月皇后的手臂开始颤抖起来,江雨眠起身,淡淡说道:“你是帝王,掌控着她的一生,主宰着她的生死,可你的皇后偏偏想自己做一回主,无论如何,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一会希望金月皇后能够平安醒过来, 一会又不希望她醒, 金月皇后没有意识时,她十分同情这个女人,可是一想到她要恢复意识, 江雨眠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

    “你是说,你的血是她的解药?”

    江雨眠放下梳子,“为什么?”

    “她咬了我,喝了我的血,两种剧毒在她体内相互抗争,最终会相互抵消。”

    “不会。”

    将这对帝后的事情知道了大概后,应意浓也忍不住叹息道:“皇后也是个可怜人。”

    月山顷的手臂不断颤抖,抱紧了金月皇后。

    冷冷的月桂香气在空中浮动。

    她的父亲是个赌鬼,母亲在一条巷子里卖包子,她的父母都是相貌平常的普通人,生的女儿却长得国色天香,八岁的年纪就已经出落得倾国倾城了。

    平静而淡漠的声音在江雨眠身后响起。

    江雨眠披着白狐裘走在他身边,脖颈上缠着一圈纱布,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沉默着回到了观月小筑。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