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什么意思？”

    【不会再不理你。】

    “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就要自己调查了。”

    “那！”况嘉一在她的目光里噤声，耸耸肩，妥协地说：“没谈，有喜欢的。”

    “我去洗脸。”

    谢绥抑干脆收了手机，直直地看着况嘉一，点头，嘴刚张开。像是料到他要干什么，况嘉一先一步上前，反手捂住他的嘴。

    “够吧？”况嘉一吞掉鸡蛋，笑嘻嘻地，“如果你愿意多给我点，我也不是不能要。”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审嫌疑犯的时候要把他们固定在椅子上，不然房顶都得修好几遍。”

    “那我信了？”

    “那还能有什么身份？你一会对我好一会又不理我的态度，我怎么知道未来哪天你又不理我，彻底分开，那就是陌生人的身份了。”

    邓莹在况嘉一工作一周后才发现，她家那个有电梯绝不走楼梯的小崽子居然跑到快递驿站上货去了。

    “我真的信了？”

    “有什么差别，”邓莹说：“问到最后我最关心的还是谈没谈，不如直接问重点。”

    邓莹肩线细细颤抖，忍着笑唤他，“回来，你用的是日用精华。”

    屁股刚落下，邓莹说：“谈恋爱了？”

    邓莹最近迷上粤语，不管标不标准，讲话不时就要掺杂一句粤语。

    邓莹轻笑，“还是暗恋。”

    三明治

    “我没追。”

    “最近零花钱不够花了？”邓莹咬着三明治，坐在餐桌边问况嘉一。

    况嘉一听不懂，想也不是什么好话，点点头，“是的。”

    邓莹叹一口气，“骂你干嘛，不然妈妈给你出出招？”

    “我那精华分日用和夜用，夜用的不能受紫外线，你早上抹那么多夜用精华，白天再经阳光一照，打算美黑啊？”

    “还是算了。”邓莹又说：“别耽误人女孩子。”

    况嘉一腿在桌子下，脚跟离地，一下一下地点动。

    【那你也在躲我。】

    “不能随意打探别人隐私，”况嘉一一本正经，“你小时候教我的全忘了。”

    况嘉一站了起来，眼睛圆瞪瞪的，“你不早说？”

    况嘉一将信将疑，邓莹下巴点了点椅子，“坐。”

    早上洗脸的时候他对着镜子左右看了好久，还偷偷抹了点邓莹贵妇精华，虽然上面的英文况嘉一一个都看不懂，他学着邓莹平时那样往脸上拍。

    他表情若有所思，良久后，扯出一点笑，声音低低的，带着耍赖，“要不是女孩子呢？”

    “也没有审犯人一上来就问你杀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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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没问啊，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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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绥抑等他回答。

    况嘉一知道他最近晒黑了点，但不至于这么夸张。

    况嘉一坐下来和邓莹言语拉扯，邓莹以一种老娘是过来人，我就听你怎么编的态度看他。

    有口也不能辩，况嘉一只能坐回来。

    邓莹震惊中带着欣喜，“你听懂了！是不是我讲的很标准。”

    “你算哪个别人？”

    有点着急，又带着笑说：“我信了，你还是不要说话好，不然又要疼了。”

    “这样。”邓莹眼睛里的情绪首先是复杂的，而后渐渐归于温柔，她把桌子上最后一点面包屑擦干净，自言自语地说：“以后可能要吃苦头。”

    “笑的像个黑人小子。”邓莹说。

    “雷吴嘚啊仔仔。”

    谢绥抑想了想，回他，【以后不会了。】

    “我躲你是因为你先不理我。”

    “我吃饱了。”况嘉一说。

    邓莹吃完面包，正收拾桌上的面包屑，闻言手顿住，轻轻抬头，看了况嘉一两秒，缓慢地问：“他是男生？”

    况嘉一弹起来，“哪有这么问的。”

    “失望了吗？”况嘉一凑过去，翻着脑袋看她。

    况嘉一一下笑了，“我说了这么多，你重点怎么偏到这个上面来了。”

    况嘉一微不可察地低了低下巴。

    “没，但猜到你骂我。”

    “家里又没有王位要继承，失望什么？失望你追不到喜欢的人？”

    “没吧。”

    况嘉一挑了挑眉，手在身后渐渐松开，风从他后颈里溜进去，吹散少年背上浮起的薄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