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训练有素地医生围上前,显得谢绥抑很不冷静。

    况嘉一脸白的没有颜色,嘴角流着血,眼睛也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不人不鬼,而谢绥抑掐在他手臂上的手,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手臂拧下来。

    况嘉一像回到了中学时代,低着头挨训,等医生收掉报告,他才问:“那我能换个医院住吗?”

    胃镜做得很快,医生看过报告后立刻安排住院。

    “胃出血。”医生略感疲惫,“站在那我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了,就算年轻,也不要造自己身体。”

    护士把他交到谢绥抑手上,况嘉一动动嘴唇,什么都没说。

    “不是。”

    “家属?”戴口罩的医生在门口问。

    “他明天什么时候会醒?”

    况嘉一:“不是,我家人在另一个医院。”

    谢绥抑也是昨天抱他时才发现况嘉一到底有多瘦,绝对不是一个他这样年纪的成年男人该有的重量。

    况嘉一醒了,不肯睁眼。

    “什么?”况嘉一迷茫地抬头。

    “你怎么,”医生被况嘉一的话整无奈了,“那你找人去办手续,再叫车过去吧,尽快。”

    “看他自己,可能等会就醒了。”

    谢绥抑站在况嘉一身边,看他愁容纠结地滑动手机,完全忽视谢绥抑的存在。

    “朋友也算。”护士说:“扶他去做胃镜吧,等会在手机上缴费。”

    谢绥抑看了一会,后退拉上了帘子。

    “疼…”况嘉一无意识地呢喃。

    但它很轻地在颤抖。

    “还有意识。”医生说了一句,谢绥抑被挡在急诊室外,医院凌晨的急诊室依旧堆了不少人,还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瞧,谢绥抑立在墙边,嘴唇抿成一条线。

    两道声音同时说,况嘉一的音调哑得厉害。

    病床很高,况嘉一坐在床边,脚挨不着地,从远处看像个小孩。尤其是谢绥抑还在他旁边。

    “也可以不住,下次来就直接进icu了。”医生从屏幕上挪开眼,问况嘉一:“你自己不难受?”

    况嘉一犹豫着,还是点头承认。

    谢绥抑太高了,身上的穿着、气质,都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谢绥抑朝她走过去。

    似是错觉。

    谢绥抑一晚上只睡了三个小时,梦却做了无数个。醒来头痛欲裂,他揉了揉太阳穴,坐在车里给助理发信息,调动上午的工作安排。

    最近的三甲医院导航显示要二十分钟,谢绥抑十分钟开到目的地,抱着况嘉一往医院里走。

    良久,况嘉一睁开眼,眨了眨,手臂慢慢挪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不是。”

    “黏膜受损成这样。”医生说:“喝酒抽烟不吃饭,和阎王比赛谁跑得快是吗?”

    况嘉一:“所以可以转。”

    医生并不在这里多留,交代完就走了。

    “哪里疼?”

    “他怎么了?”

    况嘉一此刻才后悔没有在临池交几个朋友,通讯录里能找的人不是没有,要么交情不深,要么就不方便找。

    “一定要住吗?”况嘉一问。

    谢绥抑走近病床,这里不是单人房间,每个病床用帘子隔开,大灯明亮。谢绥抑能看到况嘉一眼下低垂的睫毛,细密黑长,在苍白的皮肤上没有一点攻击力。

    “是他家属吗?”护士问。

    谢绥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况嘉一知道他在看,而谢绥抑也知道况嘉一没睡。

    况嘉一的手搭在病床沿。那个姿势很不舒服。

    谢绥抑透过帘子看到况嘉一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露出半个脑袋。

    到急诊室时况嘉一正被护士扶着下床,护士看到谢绥抑后愣了下。

    况嘉一其实没听到谢绥抑声音,他哪里都疼,人像被丢进雾里,周围一片模糊,唯有谢绥抑的脸,在紧皱的眉心里况嘉一看到一丝非常遥远的,陌生的担心。

    手机震了震,谢绥抑拿出来看了眼,问况嘉一:“自己能走还是我让他们上来接?”

    况嘉一即使不想,也知道不能在这里无理取闹,抓着护士不让她走。

    “目前没事,禁食禁水,明天白天带他去做个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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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生:“但你也照顾不了他,未来五天你都得吊水,而且禁食,你不找人来照顾你就很好了。”

    医生:“怎么,我们医院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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