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他对她的风流情史又感如鲠在喉,艰涩地问:“你以前跟别人……也相好吗?”

    景苍一愣。

    “急不急?不急明天说。”景苍有些迫切,“绯绯,春宵一刻值千金……”

    讲到这儿,景苍似乎想起什么,“那个蛊的解除法子?”

    虞绯听他倒豆子般问了一通,本来逐步下沉到谷底的心,瞬间跃回胸腔。

    景苍笑笑,低下头,小声道:“在东宫,你就是我的祖宗,祖宗不需要遵循规矩。”

    “不急,但必须要今天晚上说。”虞绯斟酌着言辞,“你一定很想知道,爱了这么久的人,究竟是从哪来的。”

    虞绯忽然觉得,在皇宫这座金丝牢笼里,仿佛有人掰断了上面的栅栏,允许她自由自在地进出和飞翔。

    虞绯坐在床上,他坐在对面的椅上,殿中华灯高照、焚香氤氲,她像在审庭上的犯人,要接受法官对她口述的验核。

    景苍“嗯”了声。

    “先不要,我有事和你说。”虞绯按住他作乱的手。

    “成婚第一天,你不要捧杀我。”虞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等景苍回殿的间隙,虞绯用了一碗饺子,她想着,这样才有力气和他坦白一些事情。

    虞绯回想,她派人寻到同根蛊、精准偷到他的请婚奏折和落难时恰好从景逸密道逃出,种种作为,确实巧合得令人匪夷所思,而景苍查不出其中缘由。

    迎亲的队伍过来,虞绯拜别虞父,隔着轻薄的盖头,隐隐绰绰瞧见景苍的身影。

    “我上学放假,出海游玩,一不小心掉入海里死了,再睁开眼就见到负伤累累的你。你失忆后见到的虞绯,才是我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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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绯坐在象辂曲盖的婚车里,听外面鼓乐阵天、人声鼎沸。

    景苍努力去解读虞绯话中含义。

    他们在嬷嬷的指引下,同牢合卺,待人退去,他拥着她进帐。

    灼日之下,骏马之上,他一身金冠喜服,宛如傲视众人的神祇之子。

    虞绯抠着床单,“那什么婚书、密道,都是我知道先情的缘故。”

    景苍瞥了她一眼,嬷嬷后退噤声。

    她攥紧手心,缓缓地道:“其实我不是抢你迫你打断你腿的那个虞绯,我是来自这种古代世界千年之后的虞绯。”

    她向来是个虚荣爱好排场的。以前想过,她结婚一定要举市皆知,不料来到古代,全国闻名,连牢狱里的有些犯人,都因太子大婚,而得到赦免。

    她说她芳龄十八,母亲早逝,父亲和兄弟姐妹待她不好,没来这儿之前也叫虞绯,玩过的男人足有十多个。

    “殿下,新娘要自己跨,您这样不合祖宗规矩……”嬷嬷叫道。

    她慢慢地说:“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本书,你是里面的主角,我是夭折的配角,我穿来现在这个身体里,由于知道剧情,为了摆脱早死的命运,所以一开始骗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给你下蛊。”

    虞绯开始思索,要不要脱下凤冠和喜服,自己识趣出门。

    婚车驶进皇宫,虞绯与景苍一起拜天地、拜祖先、拜帝后,然后夫妻对拜。

    看见她,他似乎欣喜地笑了一笑,引得周边一阵唏嘘。

    景苍在宴上饮得薄醉,他一走近,她闻到几分清淡的酒气。

    他是不是知道她是异类,心怀芥蒂了?还好今天是新婚当日,如果她被太子休弃,就当恋爱谈到最圆满的时候终止。

    照例,新娘进门要跨火盆和马鞍,寓意趋吉避凶、平安吉祥,可他到了东宫门口,一把横抱起她。

    他皱眉,敲着案几,“你怎么做到的……未卜先知?”

    景苍面上掠过一抹诧异,随即坦然,像是接受了她天方夜谭一般的说辞。

    她飞速地道:“十八,母早逝,父在如亡,兄弟姐妹都跟我没关系。我叫虞绯,玩过的男人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

    虞绯一怔,摇头,“没有解蛊法子,到期自动失效。”

    景苍神色波澜不惊,仿佛早猜到她是魂穿一样。

    景苍抽去两人手中的红绸,牵住她的手,在百官面前,携她走向东宫。

    他感觉此刻与虞绯的秘密近在咫尺,拢好她的衣裳,叫人上了一碗醒酒汤。

    他反应冷淡,虞绯忍不住胡思乱想。

    “你多大了,及笄了吗?父母可健在,有兄弟姐妹吗?”景苍沉吟着,“也叫虞绯吗?你在学堂里……玩过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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