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怎么跟她一起睡了个懒觉?这个习惯可不好, 容易让她不好意思。

    眼下倒是好了,费尽心思妙笔生花写出来的奏折的确是够脱颖而出了,偏偏没对准陛下的心思,一封就把自己送到了冷衙门。

    裴钺点头:“确实如此, 回府后, 幼娘可常去校场, 即便无法真学成高手,能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园中,裴夫人看着小夫妻两个,微微一笑,命人抱上还有些激动的裴泽,先行一步。

    有人失意,便有人得意,陈家宅子里,则是一片欢欣鼓舞。

    心中有了疑影,第二日,见陈文耀穿了件在她嫁进来之前置办的旧衣,吴氏越发气闷:有她置办的新衣不穿,偏寻了件旧的,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习武的青年,说挣不开她明棠半分也不信, 盯着裴钺看了几息, 确认这人是在调侃自己, 不由有些微妙。

    提了桌上残酒,起身,随下人去客房安歇。

    跨过门槛,将她放在床间,裴钺俯身,视线描摹片刻,忽然笑起来。

    乐声渐止,裴夫人看向南望,含笑道:“夜色已深,不若就在此住下。”

    裴钺俯身将她横抱而起,沿着烛光照亮的青石板路回房,脑中却不期然想到她在听到“姓陈的”三个字时那毫不在意的反应。

    往来猎场与京城间的官道上信使日夜不息,陛下驳了要为那白鹿办个仪式的消息传回来,被发配去守皇陵的张姓官员自然是如丧考妣,深悔自己为了写这封折子还特意点灯熬油了几天,怕自己辞藻不够华丽,用词不够精准,在一众奏折里不能脱颖而出。

    南望哈哈一笑,也不推辞:“多谢伯母的好琵琶,今天这一场实在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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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看来,有了这样一份功劳,裴世子还不得更上一层楼?本来就够显赫了,再厉害些,恐怕再过几十年,她都不能跟明棠相较。

    明棠佯装淡定,收回有些不老实的手脚, 询问裴钺:“世子今日不晨练吗?”

    垂眸,视线随明棠而动,见她熏熏然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些的位置,裴钺又是欢喜,又有些微无措。

    吴氏素来就不是个能耐得住的,心里有气,行动间不免带出来三分,陈文耀又是见惯了吴氏嫁进来之后处处贤惠模样的,既不知道她为什么摆脸子,问了几句,见她不说,也心生不悦。

    张家上上下下悔之晚矣,张家夫人特意寻到族中如今最有能耐的、出了个王妃的族长家里,却也还是没什么用处,只得为丈夫收拾行装,赶在朝廷派人催之前,送丈夫去了皇陵上任,生怕去得慢了被人抓住把柄。

    他何必去跟那样的人比?

    若不然,何必冒着要扫了陛下的兴的风险上什么折子?

    吴氏自从知道陈文耀上折子劝谏皇帝后便一直七上八下的那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为陈文耀倒了盏茶,托腮,笑着看他:“还是郎君有本事。”

    停顿片刻,索性大大方方道:“如此看来,我还有几分习武的天分。”

    喝酒是真的误事。

    翌日, 明棠头一次在清晨醒来时还能看见裴钺。

    初时,裴钺还未反应过来,直到明棠站在他面前,含笑又唤了一句,裴钺回神,镇定颔首,率先前行,脚步却透出几分轻快。

    裴钺动了动稍有些发麻的胳膊,坐起身, 垂眸看着明棠, 见她难得视线有些闪躲, 忽而一笑:“幼娘酒后颇有几分力气, 挣脱不易, 便稍歇一日。”

    礼尚往来,用罢早膳,明棠去整理好仪容, 出了内室,唤等她一道去正房的裴钺:“可以走了,阿钺。”

    片刻间,园中原本有些喧闹的人群如流水般离开,唯余似有些醉意的明棠坐在桌旁。

    等裴钺起身, 前去洗漱,屋外候着的闻荷等人也陆续进来,明棠坐起来, 才慢慢回过味儿来:方才裴钺是叫了她两次幼娘吧?

    暗自郁闷了两天,得知陈文耀竟上折子劝谏,请求皇帝不可太过看重“祥瑞”之说,那本来若有似无的郁闷登时变成了怀疑:这样的大好事,其他人上折子恭喜还来不及,郎君偏要劝谏,不会是因为裴世子是明棠新任丈夫的缘故吧?

    本来,秋猎得了个什么祥瑞,吴氏也并不关心,左右与她并无什么关系。但听说有裴世子的一份功劳,她便不怎么欢喜了。

    一醒来就能看见身边躺着个美人,自然是让人心情颇愉悦的一件事。就是这姿势

    对相识多年的陈御史,她毫无半分留恋…那往后,会不会对他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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