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托马斯·韦恩发现蝙蝠侠被挑衅了。

    “我不认识你嘴里的任何一个人。”

    托马斯往前靠近了点儿，犹豫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垂下头，哑着嗓子低声道：“你说得对。”

    在这个宇宙，犯罪巷中，死去的不是父母，而是那个孩子。

    当然，理解不代表认同。

    “我亲眼看着他死去。”

    总之，荒废已久的韦恩庄园迎来了一位新客人，又或者说，新主人。

    半个多小时前。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他说他是托马斯·韦恩？托马斯·韦恩！也就是说——

    被否认后，阿卡莎也没失望，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是的、是的，这很正常，平行宇宙嘛，有些差别在所难免……”

    然而，很快他就改变了想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这里的蝙蝠侠是托马斯·韦恩，而不是什么别的人——比如说达米安那个小混蛋。

    ——虽然生活美满有点难度，但子孙满堂估计不成问题。

    阿卡莎微微失神，眼底晕染出一片杂乱的情绪，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我也一样。”

    蝙蝠洞里。

    否则，她真的会转身就跑。

    托马斯和她目光交汇，无言地抿紧了嘴唇。

    某位不知名人士将一群劫匪绑到警局，并在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涂满了蝙蝠图案和自己的行踪线索，大喇喇地等着他去找。

    正巧，韦恩庄园就是一个不错的暂居地。

    “也就是说，神奇女侠和海王因为家庭伦理问题带着各自的族人开战，几乎快要把整个世界都毁灭了，而人类对此毫无办法，”阿卡莎喝了口温牛奶压压惊，神情感慨，“海王可真是出息了啊。我还以为他就只能当当小弟，跟在超人后面摇旗吶喊呢。”

    “呃，所以你是布鲁斯的……”她难得语塞，心念电转间，忽而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等等……如果你是蝙蝠侠，那布鲁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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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默默心想。

    “听起来你似乎对他很不满？”

    阿卡莎自然表示：“当然，我很愿意，谢谢你，托马斯。”

    “如果你愿意，那么随意。”

    被传送到这个世界时，除了一套制服，她身上什么都没带。据命运博士所说，她得在这等到时机成熟才能前往下一个世界。至于具体是什么时机，对方也不清楚，所以她只能暂且留下来。

    初到这个世界时，她第一件事就是搜寻与蝙蝠侠相关的情报，得知对方真实存在后，一时没忍住，便直接找办法和他见了面。

    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托马斯已经脱下了头盔，他视线飘向桌上摆着的一家三口合照，语气平静道:“看样子你的世界也并不怎么和平。”

    “托马斯·韦恩，”面前的男人饱含深意地瞟了她一眼，随手收拢披风，“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阿卡莎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再提布鲁斯，只问：“介意我暂住在韦恩庄园吗？”

    原本托马斯以为，这又是小丑的把戏。

    半晌。

    除了性别，其他特点都和眼前这个蝙蝠侠对上了。

    阿卡莎:“……”她差点没撑住自己习以为常的笑脸。

    所以，她真的很期待与平行宇宙的布鲁斯碰面……即便她心知，对方只是布鲁斯的同位体而不是他本人。

    二人沉静地对视一秒。

    ——自从抵抗超人独裁统治的最后一次行动失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正常的布鲁斯了。

    ……

    ……

    空气中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气氛。

    他能看出这个女孩没在说谎，也愿意相信她所说的……那段关于他的布鲁斯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活着的话。

    阿卡莎踮起脚，同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卡莎名义上的祖父沉默了下来。

    “布鲁斯……他会在另一个世界好好活着的，”阿卡莎努力绷紧了声线，轻声道，“托马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喊别的称呼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只能说，平行宇宙就代表着无限的可能性，或许在另一条时间线，你的布鲁斯现在已经生活美满、子孙满堂了。”

    “布鲁斯已经死了。”

    “不，我理解海王——我是说我世界里的那个，真的，”阿卡莎语气平稳，“在面对整个亚特兰蒂斯都被超人丢到沙漠里的威胁之后，他作为国王，为了子民妥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