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巴里闭上眼睛：“我不想这样。”

    巴里将自己重重推倒。

    “不会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双眼，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诺拉睁开双眼，她的眼睛和巴里一样，都是如天空般澄澈的蓝色。

    这条时间线的巴里·艾伦与他母亲度过了很长一段平凡又温馨的日子，巴里得到了这份记忆，并且也不想失去这份记忆。

    他颤抖着开了口：“妈妈？”

    这个拥抱跨越了时间，温暖得不可思议。

    “如果你能去阻止当初那个修改历史的自己……”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这很难以置信。”

    巴里闭上双眼。

    “我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开心。”

    白光连同两个极速者一起吞没。

    名叫诺拉的女人将他扶起来，担忧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穿成这样？”

    “巴里怎么样了？”

    他心想。

    诺拉双眼紧闭，她捂着胸口，几乎无法承受这个消息，一时间甚至说不出话来。

    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疾速奔跑，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超过了声音、超过了光。

    “妈妈……”

    随后带着钢骨一起离开。

    那是他自己。

    过去的巴里无法挣脱来自另一个自己的束缚，只能近乎绝望地眼睁睁看着耀眼的白光散开，时间线重新被修正。

    抬头看去，巴里直愣愣地盯着眼前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茍的金发女人。

    “数百万。”

    诺拉怔愣片刻，而后露出包容的微笑，牵着儿子的手，把他引进屋子里坐下，耐心倾听他的叙述。

    巴里看着她，语气坚定：“但这就是真相。并且……我一定会有办法拯救每个人，包括你。”

    “我……妈妈，你听我说，我做了些很糟糕的事情，改变了整个世界……”

    诺拉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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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里双手抱着头，喃喃自语：“可要是这样，我拯救了其他人，却唯独没有拯救你……妈妈，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我做到了，妈妈。

    或者说，曾经的自己。

    诺拉的声音有些颤抖：“多少，巴里？告诉我。”

    巴里张了张嘴。

    “可刚才你打破时间线的那一瞬间就被拉回了我这里，是因为你心里在想着我吗？”诺拉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如果你能专注于你自己……那个改变时间线的你自己，不就可以被拉回正确的时间节点吗？”

    巴里沉默着。

    他得跑起来了。

    等坐到了回程的飞机上，阿卡莎才有时间琢磨别的事情，比如……

    “放我走！”过去的巴里吶喊道，“我必须救她！”

    母子俩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你必须离开，巴里。”

    她忽地问道：“有多少人因为时间线被改变而死去了？”

    “巴里？”

    黑色的身影与半机械人原地起飞，像一道流星般划过天空。

    剎那间，他终于有了种解脱的感觉。

    诺拉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流下了两行泪水：“我也不想……不过，我有你和你的父亲，我会没事的。”

    巴里又紧了紧手上的力道。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巴里忽然想起了妈妈的那句话——

    “弗里斯特？”

    “巴里！”中心城警察局的同事推了推昏睡在办公桌上的金发男人，喊道，“醒醒！”

    红色的旋风呼啸而过，他奔跑着、不断奔跑着，直到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诺拉温柔地说：“无论如何，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都确实存在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明白你的感受，”巴里伸手推倒了过去的自己，眼神中弥漫着强烈的悲伤，“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他跌入了一个熟悉的环境。

    “不！”

    “不行，”巴里解释道，“我需要一台名叫宇宙跑步机的机器，才能准确回到那个时间节点。”

    巴里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急促，连忙保证：“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我不会毁掉这段生活……”

    巴里，跑起来！

    他们还得去处理些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