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其实从昨天下午开始，他们的进度就变得愈加缓慢了。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即使两人水平都不低。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突破此前从未涉足过的陌生领域。

    这东西只有两天保质期，好在剩下的量不多，一顿早饭足以解决。

    但对布鲁斯的思念打败了一切，他们再次拒绝了靠谱大人阿卡莎的提议。

    “我会冷静下来的。”她说。

    “欢迎回来，托马斯，”阿卡莎左右扫视一圈，试探着问，“我说，要不你们还是先上楼睡一觉？”

    当然，她肯定不敢把这句话问出来。

    ——在他试图对托马斯下手之前，就被敲碎了半数骨头。

    停顿片刻，她语气不明地嗤笑一声；“这里有两个疯子就足够了。”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地工作，她真怕大名鼎鼎的蝙蝠侠和小丑因猝死身亡，双双殉情。

    “……”托马斯没有回答。

    她拖着熬夜的身体勉强洗漱完，睡眼惺忪地走到厨房，东翻西找，终于把先前克拉克送的苹果馅饼摸了出来。

    托马斯和马莎相顾无言。两人没什么好谈的，唯二的沟通桥梁不是布鲁斯就是阿卡莎。但前者已经在昨天讨论得足够多了，而后者美滋滋上楼睡觉，一副万事不管的模样。

    马莎眼神逐渐清明，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随即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放开！”

    有一说一，这种不奋斗只摘果子的滋味还挺不错。她心想。

    ——这听起来不仅地狱，还不好笑。

    说完，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很自觉地打着哈欠上了楼。

    他沉默片刻，用一贯低沉嘶哑的嗓音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寻找些帮助。”

    “这也太好对付了吧？”她小声嘀咕。

    马莎略微仰头，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他，嘲讽道：“哈？帮助……你想找谁？有哪个正常人会相信你说的话？除非他们疯了。”

    马莎撇过头，语气冷淡：“不用你说。”

    不幸中的万幸，女孩被洗脑的时间很短，很容易就摆脱了控制，并且几乎没留下任何后遗症。

    聪明绝顶的卢瑟先生

    阿卡莎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马莎听到了这句话。显然，她对此不以为意：“噢，这种小角色基本上闹不出什么大乱子。阿卡莎，你得习惯，不是每个穿得疯疯癫癫、还顶着代号到处跑的家伙都是大人物。”

    地下，蝙蝠洞里。

    蝙蝠侠迎着夜色回到了蝙蝠洞。

    噢，是的，他们的确还在努力。

    遵循蝙蝠侠消息前来的警员将被绑架的女孩平安送到了医院。

    “那好吧，”阿卡莎也不强求，或者说，她也没办法强求，“但我想你们至少应该稍微休息一会儿……总之，祝你们进展顺利。”

    马莎经历了精神错乱后，原本耐心就不足，现在更是皱着眉毛疯狂地揪着脑袋上的头发。在她即将把手伸向自己的脸颊之前，托马斯反应迅速，大踏步向前，抬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翌日。

    阿卡莎放松之余，也有种虎头蛇尾的潦草感。

    阿卡莎默默吐槽。

    在花费半天时间勉强清理好洞穴内的环境后，这里总算不像战后的废墟了。阿卡莎尽力抢救回来的计算机屏幕摆在正中央，旁边不远处，是蝙蝠侠和小丑制造时空穿梭装置的工作区域，里面如雪花般翻飞的文件和稀奇古怪的零件掺在一起，铺满了一地。

    比如小丑？

    托马斯顿了顿，踢开脚边的酒瓶，半蹲下身继续之前的研究。

    最终，还是托马斯率先张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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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疯帽匠送回他永恒的老家阿卡姆疯人院后，哥谭也基本安静了下来。毕竟，不是每个夜晚都像万圣节那样疯狂，一群疯子如同暗处的蟑螂似的，肮脏、恶心且生命力极强。

    托马斯沉默着收回手。

    托马斯无言地点了点头，看了她几秒，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仅仅只有一个框架的时空穿梭装置上边。

    马莎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仿佛要一口气把某些混乱且癫狂的东西甩出脑海。

    “冷静点。”他沉声道。

    她慢吞吞地啃着热过的馅饼，心中纳闷：托马斯和马莎呢？不会还在蝙蝠洞里研究那个装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