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布鲁斯还活着。

    他心神震荡之余，已经能想象到耳麦里众人夸张的反应了。

    “谢啦各位，祝你们一切顺利！”她挥了挥手，“希望我们未来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他谨慎地寻求意见：“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如我们回去再聊？”

    “我是通过时空装置来到这里的，”他说，“阿卡莎原本也该和我一起, 但她为了阻止夜枭选择退出传送, 让我先走一步……我得在这等她。”

    马莎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

    数分钟前, 平行宇宙中。

    对方率先开口：“这位不知名先生, 请问你是什么人？”

    联盟众人惊讶焦急的面孔在她眼前无限放大。

    布鲁斯穿着干净整洁的西装，将手搭在玻璃窗前，轻声呼唤：“马莎。”

    “夜枭是哪位？”他问。

    阿卡莎眨眨眼睛。

    他观察了一下对面青年的反应，想了想，开门见山地问：“你认识一个叫阿卡莎·米勒的女孩吗？”

    如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小丑。

    警卫守在不远处，警惕地盯着他们。

    藤蔓已经帮忙按下了按钮，她没法再动作，只得接受了众人的好意，站在原地静候传送开启。

    “你的夜间工作不要紧吗？”她语气中带着点忧心忡忡，“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布鲁斯，你不用为我担心。”

    迪克：“……”

    自从布鲁斯在她的怀里咽气之后，马莎第一次如此感激命运。

    家庭成员喜加一

    “他在八岁那年就死在了枪口下。”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因为小丑的到来而感到心安。

    阿卡莎长舒了一口气。

    理查德德却皱了皱眉毛, 有点不情愿。

    迪克这下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了：“那布鲁斯……”

    “噢, 不好意思，忘了你们还不认识他，”理查德德抓了抓头发, 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他叫小托马斯·韦恩, 是布鲁斯·韦恩的兄长以及我的前任监护人——同时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超级反派。”

    “又一位平行宇宙的客人？”蝙蝠洞里, 芭芭拉坐在计算机前揉了揉太阳穴, “是我的错觉吗，最近这事似乎发生得很频繁？”

    他的思维无法捉摸，他没有目标、没有规则，也不在乎金钱与名利，他……他已经死了。

    “某种意义来说，我就是你，”理查德德进行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叫理查德德·格雷森。”

    她现在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头发的绿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皮肤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全是油漆质感。

    这话提醒了迪克。

    非常熟悉的声音。

    迪克和耳麦里的伙伴们沉默了一会儿。

    “希望他也能像之前那两位一样友好。”旁边的提姆感慨道。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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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算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和自己对峙的人是谁了，心下不由得为这奇妙的缘分而感到心情微妙。

    迪克：“……”

    即便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但布鲁斯还是耐心地回答：“我很好。放心，马莎，我不会有事的。”

    理查德德心想：好巧，这人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

    “布鲁斯，孩子，”马莎隔着玻璃贴上他的手，眼里满是柔情，“你最近还好吗？”

    阿卡姆疯人院。

    他瞬间睁大了双眼。

    最深处的牢房，仍旧关押着哥谭市最恐怖、最混乱的存在——小丑。

    他长大了，从小小的一个孩子长成了如今的蝙蝠侠，他甚至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不止一个。

    “当然，”理查德德肯定道,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视线被白光覆盖的最后一刻，她眼前一花，像是看到了一枚炸弹不偏不倚地正中机器坐标轴，原本定位好的坐标点闪了闪，「唰」得一下瞬间熄灭了光芒。

    等等……

    联盟成员和夜枭打斗间隙，也朝她挥了挥手。

    毕竟，这段时间的生活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得美好。

    迪克了然地点点头。

    “没关系，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布鲁斯低声说道。

    理查德德刚一落地，就与一位胸口前带有蓝色大鸟图案的紧身服青年对上了视线。

    阿卡莎忽然间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