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

    “什么？”超人眨巴清澈愚蠢的蓝眼睛，看看同事又看看法兰。

    没几天后，两个联盟就坐在一起商量对策，托尼斯塔克冷着脸听完全程，放下文件，冷静拒绝超人对要不要去和那女孩见面的提问：“我已经见过她了，不止一次。”

    她做出一个“boo”的嘴型，随即咯咯咯自顾自笑起来。

    法兰西斯和超人对望，前者翻了个白眼，而后者蓝眼睛中含着泪光。

    “那就更不可能了，不管是谁，被你盯上调查真是不幸，但谁在乎呢？总归不可能是我的血液。”

    蝙蝠侠冷静点名，果然看到白发女生“腾”地应激支楞起来。

    蝙蝠侠拧眉，催促红罗宾尽快处理血检，很快就得到了结果。

    “拉奥啊！”

    发出感慨的是他的超级英雄同事和对方拎着的小俘虏。

    “老天啊。”

    “那女孩为自己做了一本数学书。”

    “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蝙蝠老爹。”

    “我和我那位缔造者的鉴定结果，我们的亲密度，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思索福斯人称呼她们为风铃，罗摩人叫肯达，意思是常规外家庭的神，类似在地球叫性少数家庭之神；兽兽焉人叫她们春天或者马马扑草，在这种语境下指的植物特性和蒲公英类似；而斯基魔夫人则叫她们爱神……”

    “事实上，只是些传言，而且数量很少，像是民间流行的传说神话之类。我是从一个斯基魔夫人那里听说的，据他所说，他们种族是最得蝴蝶们喜欢的。”

    “只需要拿出来，展开，说一句‘祝你生日快乐’就可以。”

    超人声音飘忽：“蝴蝶，法兰是这么说的。”

    “那你的判断是什么？”

    “她对我有敌意。”托尼冷静下判断。

    “她们并没有确切的称呼和外表，在驻足于某个圣灵身边之前，她们的物理状态更像是一阵风。”

    “不。”

    “她们的来历是什么？”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甚至忽略了她带人绑架你的事。”

    “…看来都有。”

    白发女生又翻了个白眼。

    超人眼中带着谴责。

    法兰西斯皱眉，一脸狐疑地观察蝙蝠侠，注视对方沉稳笃定的表情几秒，忽然咧开嘴笑了：“你在诈我，蝙蝠，亲子鉴定不可能这么快。”

    “每周三报纸的广告位旁边，都有一道数学脑筋急转弯。”

    蝙蝠侠冷静注视：“你们的存在形式、来源、生存手段？”

    托尼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有的剑拔弩张，比如佩珀像个鸡妈妈一样挡在法兰西斯面前，或者白发小孩从佩珀怀里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嘲讽表情。

    法兰西斯冷笑：“还真是小看你了，但我猜你还没看过血检结果。”

    这件事事关钢铁侠，即便蝙蝠侠再怎么不情愿，他也只能联系复仇者联盟。

    会议室内一半的人都坐正了。

    “我希望她做我的家人。”

    “在她的描述中，她们的生命循环大概是，破茧成蝶——逃离——被茧抓住吸收——成为茧孕育子嗣——破茧成蝶。”

    报告上，托尼斯塔克和法兰西斯的dna重合度显示百分之百。

    “还是卢瑟？”

    “但并不是恶意。”托尼补充。

    那是托尼从监控里看到的画面，那些友好热情的笑容他从没亲眼看到过。

    蝙蝠嘴角下撇，更宁愿面对那个小俘虏。

    “我没忘记，法兰西斯斯塔克。”

    “我可能听说过她们。”开口的是绿灯侠哈尔乔丹，他常年和绿灯军团一起在外星维持秩序，是除银河护卫队以外对外星了解最多的人了。

    但也有温馨的画面，在他闯入之前，那女孩站在佩珀身后帮她揉肩，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自在又柔和；那女孩在工作上十分有耐心，身为佩珀的秘书，她的能力得到了公司上下的认可，走到哪里对上的都是笑脸和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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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区商场集体昏迷事件，我那时候就获得了你的血液样本。”

    “嘿，你不能这么说。”

    “我对比了你和托尼斯塔克的血液样本。”

    那一半人又靠回去了。

    “她是钢铁侠的……”

    红罗宾欲言又止：“这真是……”

    “你们对血液检测很谨慎？那里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