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他想获得更多钱，让他的三个女儿可以有自己的房间，而不用几个月换一次庇护所。

    海啸一般冲上来，几下就把一群青壮年男人拍倒的老大满脸暴躁，站在哀嚎一片的人群中环顾一圈，视线忽然定格在一个人脸上。

    “我看谁敢跑！”

    地上的帮派分子中有人大喊，他们同样听到了警笛声。

    但他没有，他既没有第一个叛逃帮派，也不在最后一批投奔黑鞋子帮的名单中。

    “滚一边去！”

    尽管没联系上，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忠心。

    新上任的老大年轻稚气，虽然武力雄厚却一点不明白人心和贪欲，她过分直白天真，但杰克却意外被这样的人吸引。

    杰克在四个孩子的一声声“爸爸”中重新找到自我，逐渐不再满足于自己原本的生活。

    扔出棒球棍的人甚至没回头，她充满愤怒地湛蓝色眼睛直直盯着哈拉里，身影快到不科学，除了一颗子弹正中面门避无可避，被她侧身用肩膀挡住了，其他子弹几乎全被她躲了过去。

    那些人连阵痛呼都没发出来，几乎瞬间就倒了下去，伤口缓缓淌出鲜红血液。

    就在杰克意识到自己要什么的时候，黑披风帮帮主被一个毛丫头打败，对方一上来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立各种规矩，不准抢劫不准偷盗不准收额外的保护费……杰克本该在第一时间就跑掉，新规则与他的志向相悖。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白。

    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和医生类似的气息，他想他应该追随这个。

    因而在伊蒂斯如同旋风一般席卷而来，一拳一个把那些帮派分子打飞出去，没两分钟就摆平了稀稀拉拉几十个人时，只有杰克一个人还安然站在那里。

    他成功和女朋友建立了长久的关系，和布鲁克林其他庇护所的穷人一样，没有结婚证，用绝对的自由维系激情和爱。

    “老大！我们该走了！条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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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招非常有效，直到他们生出第四个小孩的时候，他们还依旧爱着彼此，能在每个清醒的夜晚为彼此的肉体着迷。

    不顾肩膀的伤口，她迅速靠近，冲上去，一拳打在哈拉里下巴上，直接把人打飞上天，在空中飞了整整五秒，才“彭”地一声落地。

    他慌忙呼叫，同时十分熟练的退到角落贴着墙站着——这是最隐蔽不会被警察发现、不会被帮派斗争误伤，同时也能最快检测警察动向的位置。

    老大显然被这么多人的背叛搞得十分暴躁，满脸戾气，理都没理杰克一眼，脚尖轻巧把地上的棒球棍挑起，右手握着用力砸了砸左手手心，发出清晰的沉重响声。

    远处的人影一动不动，依旧缓步靠近哈拉里，即便已经进入不可能避开的手枪射程之内，她的脚步也没有半分迟疑。

    他比“三皇后”更早，在得知哈拉里一行人的目的地时就给女朋友打电话，让梅克巴带着人跑开，此后一边沉默着跟着其他人，一边努力尝试联系老大。

    于是这天晚上，当公寓房东不再让他们进去聚会，帮派里其他人轰然推搡着吵起来，宣称要叛逃其他帮派时，杰克就沉默着站在他们中间。

    医生最后的理由成功劝住了杰克，他因此离开心理咨询师，尝试通过建设更长久的亲密关系来重塑自我。

    于是原本在黑披风帮中的身份不再足够，他需要更大的职位，需要更多的来钱渠道。

    比他们动作更快的是一只棒球棍，手柄处缠着粉色小花的绷带，是他们抢劫一个体育用品店时偷的。

    是两次挑起争端的哈拉里。

    那是一把斑驳生锈的手枪。

    棒球棍旋转着甩出，在空中旋转着，以一个诡异的弧线砸出去，连着打倒了三个站起来要跑的人。

    杰克脸色一变，他几乎感觉自己听到了警车声音，那是租房房东叫的警察。

    中年男人在对上视线的一瞬间面色惨白，期期艾艾地后退，后退时手碰到什么冰凉的东西，他立刻如获至宝一般，抖着手朝向伊蒂斯举着。

    警笛声越来越近，杰克几乎看到了红蓝闪烁的警灯。

    反倒是哈拉里自己恐惧，抖着手朝天上放了一枪，企图恐吓走这个长着青少年面庞的恶魔。

    他给妻子重新起名叫梅克巴，意为aker of babies，宝宝制造者。【1】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