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他搭上雨宫的肩膀，领着她走到墙前，示意少女合上双眼，随即将手附在了她比气温略微冰凉的肌肤之上，最后自己也阙上沉眸，世界仿佛在此刻沉寂下来。

    老虎仁王带来的飘雪下完了，于是这温驯良夜，也连忙来送给众人的潮汐。

    “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呢，”幸村只是笑笑，“毕竟一路过来，有时会感觉像是被蒙住了双眼，去走过玻璃般的绳索。只是现在…不会分神，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取得胜利。”

    大约是冰封的心事已然融化大半，少年的步伐略比往日显得轻快，悠远的云端传来天籁，他没有牵住与雨宫偶尔相触的指尖，只是并排漫步，甜度已经足够浪漫。

    “puri，部长，我们回来啦。”仁王一手翘着辫子，一手搭着柳生的肩膀，两人走到幸村跟前。

    是啊，这就是她们立海大的王者，幸村精市。

    零四八

    “幸村，”真田顿了顿，大概是在思考着如何开口，最终还是神色柔和起来，“立海大王者的铁律，决不失败。”

    “ga over！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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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球在稀薄的空气中穿梭，众人都全神贯注这颗宝藏球能否一杆入洞，柳生的姿势标准而优雅，小春虽未出神，但也承认少年着实身段了得。只见那记如同银铃的射线冲向puttg，落入球洞的圆筒中，雪还静静下着，风里泻过一切人迹难寻的地方。

    “放心吧真田，”少年当然知道，老友想激励自己，“就算已经预定了冠军的宝座，我们立海大也决无死角！”

    “辛苦了。”幸村的笑靥深深，如画少年此刻眼中正藏着春浪潮，还有一丝暗涌。他准备起身，真田却叫住了他。

    她静静听着他的语句，果然在外，少年还是如此看似的云淡风轻。只是，这句话的后半已然改变——冷静客观分析自己，接着永远为下个目标奔赴。

    “精市，”雨宫见他明媚如空，虽然自觉此问无意，但还是说了出口，“会紧张吗？”

    只见柳生将胳膊伸直，双腿略微弯曲，球拍的正侧与地面水平，对面的来球被老虎仁王的气势削弱，随后他旋转胳膊，扭动胯部，球拍随着动作弯曲上升，唰地击中了来球，那气势让雨宫不由得惊呼——这不妥妥柳生版‘看不见的引拍’？！

    两人脚步还算轻快，不久便踱至一个空旷未锁的单人球场，幸村没有带球拍出来，原本只是打算转换心情随意东西，但一看见这样的地方，心中熊熊燃烧的烈火就还是无处隐藏。

    听到响亮的声音后，雨宫猛然回过头，发现举着校旗的几位学生正带头，呐喊着少年们的荣光，十足风情，这才让她开始对现在的状况有了实感。网球部的成员们终于能够歇下口气，那场斑驳破碎的梦，终归在镜中深邃起来。

    直到广播里宣布了最后一场单打的名单，众人才如梦初醒，他们再也不用从梦中去打捞那些藏匿于现实的影子，如今这浓稠的白昼，是真真正正地回到了立海的掌中。

    听见裁判报出立海大获胜的言语，立海大和四天宝寺双方都陷入了沉默，四天宝寺的气氛雨宫倒可以理解，但是立海大本侧没有立即爆发出掌声，让她也唰地愣住手中动作。

    距离第一单打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幸村选择和雨宫走出场馆逛逛。

    “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