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眼泪只应该从双眼中流出(2/3)
游天望从头到脚煞白地站在全透明的玻璃门后,好像浑身血液顺着下水道一起冲走了。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抽了抽,似乎想虚掩下身,但又因为这双双坦诚相见的场面实在震撼,简直是某种人类奇观,故而投降般放弃了遮挡。
马心帷感觉自己应该再被吓醒一次。这也是一场噩梦不是吗。谁要看同性恋丈夫的裸体啊。
长方的盥洗镜中映出她只穿着内裤的苍白身体。马心帷与自己对视,眼神还是很恍惚,像是不太认识这女人是谁。她泼水洗完脸,便摇摇晃晃弯身把内裤也脱了,赫然发现裤头湿得出奇。她探手指去摸了摸肉唇之间,竟真的牵出几缕爱液。
她的目光过了许久才在游家三楼主卧的天花板上聚集。接着她虚弱地抬手,将手背贴在自己额头上测温,温度稍微正常了些。她也是很久没有发这样的高烧了,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煮熟。
“你还会来找我的,对吗……”他垂睫,在她的扼杀之中,声音逐渐窒涩,“你现在的……伴侣并不可靠……”
马心帷嗜杀般露齿而笑,双手扣紧他的颈子,几乎要掐合在一起:“不用你关心,老公。他喜欢男的,从某种方面来说倒还挺可靠的。”
但是他下面为什么这么白净。是每天早上剃须的时候顺手刮掉了吗。那最好得用两把剃须刀,不然有点膈应。
她茫然摸摸自己涨重的乳,又戳戳自己有些内陷的乳尖,并无兴奋。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一截罐头里的清水鱼肉,滋味不多。
这仿照酒店浴室建造的玻璃房是电控雾化的。等马心帷意识到其中微妙之处时,玻璃门已经被她强行拉开。或许是开门即默认为主人淋浴完毕,所有玻璃感应通电,立即从看不见内容物的磨砂效果,变为完全透明。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仍戴着婚戒的左手柔柔搭在她手臂上,只是安抚地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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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思久也虚飘地笑起来。笑声逐渐与另一个年青男人的话音重合,糅合为一句轻佻的洋文:“whatasha。”
她茫然。手中忽然一空。莫名的恨意像戳破的气泡在她掌间绽破。她又掉落进冰冷的水中,下坠,只有越来越快的下坠,身底下究竟是深渊还是公司高楼下的水泥地面——
她就要粉身碎骨。
她凭借脑中复苏的一丝清醒,将门反锁了。不知是因为洗手间里水汽重,还是因为冷汗太多,睡衣已经紧紧粘腻在身上。两手控制不好力度,几乎是半扒半撕地将睡衣脱下。
一只青筋盘绕的惨白手臂,保持着死拽里侧门把手的姿势,已生无可恋地伸展在她的面前。门内的冷凝水,顺门边滴淋在马心帷脚上。
她转身向盥洗镜对面的磨砂玻璃淋浴房走去。她伸手拉门把手。没拉动。
马心帷自梦中猛然惊醒。浑身冷汗。
游天望不在卧室里。她支撑着下床,踉跄着走入洗手间。
她于是遗憾地低头看看自己的阴部。抱歉,爱莫能助,其他部门不配合,实在没什么兴趣。再说手指现在有点抽筋,抠不动——哦,不对。最重要的一点:这是别人家里,在这里自慰像什么话。马心帷你简直是烧糊涂了。
马心帷感到疑惑。前夫像触手一样爬来爬去并且桀桀怪笑的一场噩梦怎么会让人发情。孕期的性欲怎么能倒错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