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结扎的术后管理(2/3)

    “我不这么认为，秦医生。”

    他没听见拒绝，于是安心地走入，关门，脱衣洗漱。马心帷闭着眼，及至感觉到清冽的气味从背后绕来，年青有力的手臂环抱住她。

    长久的沉寂。游世业在扶手椅中轻微动了动坐姿，扶着冰冷的额头。

    马心帷微蹙眉闭着眼，眼下缺少睡眠的青晕依旧没有任何淡化的迹象。

    “和我说说您的想法。”

    “好的。针对于我近日不断产生的与所处情境脱节的性冲动亢进，我查阅过：如果损伤集中的部位是腹内侧前额叶，那么此前培养的社会行为规范和羞耻感很可能会被冲散。”

    游天望还在门口探头探脑：“心帷，你门没关好。”

    游天望眼神黯然。他仍然环抱住侧睡的她，心跳震跳，贴住她硌人的后背。

    游天望花容失色：“啊，  scary，feel  like  one&039;s  watchg  ……我怕鬼，我睡你脚边可以吗，拜托。”

    他把她手轻轻拿下，捧在掌间。间隔多日，她仍未戴回婚戒。

    “商业活动也是恢复社会化的重要一环。”秦读翻开一页，“再继续说说您的异常状况吧，您为什么会觉得和前额叶有关？”

    “游先生，想请问你当时手术选择的形式是？是开放术式吗？”

    “我很困。你也早点睡吧。”她睡在床里侧，已经把自己窝好。

    游天望很听话但听不懂人话：“哦……”他掀开被角悉悉索索低头往下潜伏，被马心帷反手抓住头发制止了。

    “我记得，术前禁食禁水6小时。医生告知手术风险之后，剃除我的下腹部至阴囊毛发。之后是硬膜外麻醉，全程保持清醒。我采取头低脚高的躺位，这样方便暴露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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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我失去了对本能欲望的控制能力。”游世业盯着镜中的自己，“这很糟糕，医生。”

    他转头看着一旁的穿衣镜。他仍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毫无放松的状态。

    秦读想了想自己手腕上的黑水鬼和两百刀per  hour的诊金，重新露出迷人的宽和微笑。

    视讯另一头的心理医生沉默片刻。他说：“其实您不用说得这么详细……我的意思是，或许是因为术后的恢复并没有那么理想，导致您现在出现了异常状态。许多男性在结扎手术之后都会产生心理异常，您不用担心。”

    马心帷说：“是吗。可能是给鬼留的门。”

    “我想，还是前额叶的问题。”游世业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表情未变。

    “我想没有。”他平静道，嘴唇翕动，“所有情绪的外化，都只是我系统性学习的表演。前额叶的损伤代表着情绪反应的失常，是不可逆转的。”

    游世业坐在别墅顶层的卧室里，对着另一个时区的视讯界面，平静地复述结扎手术过程。

    “谢谢。不过，没有情感触觉的男人在做以妊娠安全为卖点的精神类药物市场推广。”他勾起唇，眼神却极其空洞，“我知道，这很讽刺。”

    游世业抬目，黑无杂质的双眼中映着屏幕的冷光。

    “但您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秦读说，“即使是以我的视角来看，您的社会化表现也很正常。”

    “不是睡脚边吗。”她低声道。

    “不。我做的是腹腔微创。因为术后恢复快，我第二天还要开会。”

    “您的意思是，您现在会产生情绪波动吗？”秦读皱眉，“在非常规的性冲动之外，还伴随着情绪的感知吗？”

    门又哑哑拉开了一些。她转回身，拖着脚步往床走去。

    “主刀医生在我的下腹部钻开两个一厘米直径的小孔，用气泵注入二氧化碳气体使腹部膨起，方便插入腹腔镜镜头和操作器械。”他继续说道，声音毫无起伏，却似乎伴随着泵入气体的冰凉嘶声，“我在onitor里看着他找到输精管，接着用钛夹夹闭它。手术很快，之后只要排出气体，缝合并贴上敷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