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我们的家(2/4)

    &esp;&esp;“抱歉，我的意思是纠缠……不道德的追求……过分主动……”

    &esp;&esp;“小帷……”纪思久满足地在她掌中叹息，声气里带一些湿意。

    &esp;&esp;茶几桌面微震了一下。是他猝然靠近时膝盖磕到了边角。

    &esp;&esp;就像小时候流着眼泪坐在书桌前变成只会写作业的机器，仿佛妈妈就会真的开始心疼一样。

    &esp;&esp;“嗯……不一样。你还是我的初恋。”

    &esp;&esp;纪思久保持着拽住她手腕的动作，整个人僵住了。他震撼地盯着她。

    &esp;&esp;纪思久嘴角颤抖地笑问，将她的手拉近自己唇边。他的眼镜自鼻梁滑下一些，马心帷这才与他真切对视。

    &esp;&esp;他大概没意识到自己的地位能高成这样。

    &esp;&esp;“嗯，是吗。前夫有什么不同，前夫也可以有很多个。”比如游老二也可以变为前夫。纪思久闷闷笑。

    &esp;&esp;但马心帷还没到辅导孩子作业的年纪。她只有愕然地看着眼前下跪的前夫。

    &esp;&esp;“思久。”马心帷总感觉他在舔自己的手，“你想要干什么。”

    &esp;&esp;“思久。你是想做吗。”

    &esp;&esp;纪思久茫然：“啊。”

    &esp;&esp;——难道泪痣就注定代表多泪吗。他一接触到她的视线，泪水便如经历某种反应般顺颊流下。与此同时他却还在虚假地微笑，和从业资格证上的照片相差无几。

    &esp;&esp;“小帷，我就是很难直接对你说那些话。”纪思久话语柔和，手中挽留的力气却无可撼动，“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样……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勾引你。”

    &esp;&esp;纪思久鼻梁酸楚，侧脸贴住她手掌。我想要什么，我当然是想要你回到……

    &esp;&esp;纪思久喃喃。他一向只是姿态淡然地等她回头。不需做得太多，只用独自受伤、痛苦，再等她反悔。

    &esp;&esp;“勾引？”马心帷真的没想明白。就说一句“留下来磕点瓜子吧才买的”有这么难吗。而且上次把跳蛋绑在鸡巴上震震震又戳我屁股的人是谁？是我吗？我有那根东西吗？

    &esp;&esp;话如响雷。纪思久抬头。一个肌腱撕裂的半残废男人和一个失眠严重的孕妇面面相觑。

    &esp;&esp;简单陈设的空荡客厅里，一时只有马心帷的鞋底微微碾转的声响。她想退身离开，挣动的动作却很犹豫。

    &esp;&esp;“真的吗……小帷。”

    &esp;&esp;纪思久未及站起身，双膝却咚地重跪在地上。他左手伸高攥住她手腕，仰头看着她。他双目在镜片后空茫地睁大，柔声说：“别走，小帷。”

    &esp;&esp;“……思久，你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马心帷努力想找话安慰他，“……呃。你是我的前夫。”

    &esp;&esp;她的手臂在拉扯中逐渐绷直为会射伤他的箭矢。寂静的角力中，她看着他的吻贴上她的手心。

    &esp;&esp;怎么。我是白月光吗。纪思久的五脏又开始酸痛地翻搅。游天望游天同两个贱没边的骚货居然是我这月光之下照落的影子吗。形变未免也太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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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如果结婚可以算一恋的话。哎，不对。这个初恋的形容并不准确，应该叫初婚对象才对。但话已出口，再改就过于伤人了。马心帷讪讪地想。

    &esp;&esp;马心帷表情略变：“……要我留下来陪你聊天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你这样是干什么，起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