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2/3)

    华栩骞终于松了手,左眼的视线被血掩盖,模糊了视线,他伸手擦拭,却满手的黏稠。

    钟白鹤见人踉跄着进来, 不禁没有防备的神情, 更没有以前那种野心十足的样子, 仿佛是吃了很多苦头,被磨去了该有的棱角与血性。

    紧接着,他起身靠近她,诺大的阴影把她掩盖,俯身吻住她唇的同时,手也掐住了她白皙的颈脖。

    南平诧异挑眉,看他神情不像是作假,只动了动眼睫,叹了一句,“你先把程又薇安置妥当再说这个吧,不管是你还是他,最主要的决定权其实都在于我,我并不是被迫的,我有我的考量。你也可以说我现实。”

    “是。”南平承认,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毕竟她和华栩骞的关系,也谈不上有什么利益往来。从他重视家族的观念来看,程又薇再坏,身上始终流的有华家的血,他都会替她收拾好烂摊子。

    让她一瞬间窒息强烈。

    华栩骞抬眼,指姆在她浴袍的尾间,摩擦了一下,“所以你想要什么?继承人的位置?”

    毕竟,他们二人才是不可分割的血脉亲情。而她呢,只不过是恰好喜欢的一个女人。

    “少爷,人带来了。”钟管事敲了敲书房门,随即把人推了进去, 关上了门。

    南平看着他笑,“你不都很清楚了。”

    他阴沉着注视着浴缸中,始终保持警惕的女人,不禁浮现出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带着她一起溺死在这满浴缸的水里。

    那么,她和他之间,就注定不会有所谓的公平,或是无条件的偏向。

    华栩骞脱掉自己沾湿的衣服,上面已经被血迹污染。

    有的只是手段和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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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栩骞看着她,捏着她浴袍尾处的手收紧一寸,“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只要你不和樊九潇交易。”

    以至于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孟观文的敌意甚至远超任何一个男人。

    华栩骞深深凝视着她,似乎想要透过她那双清亮的眼睛看到她灵魂深处。

    他想陆远清或许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曾经不屑一顾的, 像蚂蚁一样被碾死的弟弟,还有地位远超他之上的一天吧。

    “邢少霖?”那人抬头看向他, 他才又笑着问,“是叫这个名字吧?”

    钟白鹤一直觉得有些事情都是可以掌控在手里的, 就譬如说陆远清那个圈子原本以他为中心人物,现在轻而易举就变成了自己。

    只可惜, 他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眸色变的越发可怖起来。

    他抬眼望着她,在眼皮痉挛的状态下,直接把人一把举了起来,抱进了浴室。

    这种脆弱的情感,在现实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随后一把扯掉了她的浴袍,却陡然一顿。

    他丢在了一旁。

    “所以你之前在金池上,也是真的利用了我?”华栩骞眯了眯眼睛,吊灯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印出一半的阴影,显得他半边的面容都忽明忽暗。

    甚至还能尝到一起血月星味。

    却在这种窒息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唇齿角泛滥的温度与热意,甚至不能咽下的唾液,无数次的搅动,最终只得任它滑落嘴角。

    她别过头,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随后又把虚握在他手心的浴袍边角扯了回来,淡淡道:“别这么看着我,虽然那时利用了你,可确也没损伤到你什么利益,你不是也乐在其中么?”

    大概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吧

    丢进浴缸里,就开始打开花洒,把水淋在自己的头上,待脸上额头上的血丝全部冲刷掉,他才感觉自己的头没有那么疼痛难忍,只余下沉重和闷到窒息的心。

    她用手奋力敲打着对方,又向一旁的茶几摸索,抓起茶杯,狠狠敲在了他的头上,没几秒的功夫,血液就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两人的唇上。

    “你觉得呢?”她仍是笑,像朵纯白的茉莉,可嘴上的胭脂却红的如烈焰玫瑰,与齿间形成强烈对比,不自觉吸引目光。

    华栩骞盯着被她扯走的浴袍处怔了几秒,脸上有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情绪,“你说的对,我是乐在其中。”

    chapter 246 故人重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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