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2/2)

    【这种人,哪里配当一个父亲?!】

    距离皇帐不远的一处营帐中,邬烈褪去上衣,就着热水,一点点将自己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重新上药,包扎。

    第二大反派邬烈

    即便知道这只是剧情背景,司玲珑还是忍不住暗骂一句,“人渣!”

    烛火的映照下,背脊中间的十字形伤疤愈发清晰可见。

    坏人从来不会反思自己的坏。

    后来,他便被她骂了。

    “明明可以躲过去,非得要受那一下,你是蠢货吗?!”

    他们只会欣赏着你痛苦的样子,并期待着你露出更加痛苦的样子。

    百姓如此,

    再后来,百里烈死在那场大火之中,也是那一次,赫连越第一次看到顾清荃在人前哭得像个孩子。

    哪怕他在那场大火中活下来,日后也会遭到相同的境地。

    ……

    不是为了那人,而是为了他。

    他确实可以躲过去,但他更怕十一皇子继续拿着那烙铁发疯,许多意外,都是这样来的。

    堂堂皇子,何至于要沦落到隐藏身份,不以真面目见人的地步?

    邬烈不敢说。

    乌云盖月,营帐内已是一片静谧无声。

    赫连越道,“当年想要他性命的人,是他的父亲,北辰的王。”

    他凭借着顾清荃教他的一些手法,成功挣脱了那些人,却没有逃跑,他冲向十一皇子,一心想与对方同归于尽。

    她又说,“其实男子留疤,一点也不丑。好在伤在背上,也没人瞧得见。”

    火钳烙下的印记,又被称作火烙之刑,本是牢中对待罪犯的刑罚。

    北辰靠着百里烈这个质子,养精蓄锐八年,终有与大渊抗衡之力,却选择牺牲了自己忍辱负重多年的幼子……

    赫连越卷绕碎发的手指微微一顿,好半晌,才沉声开口,

    司玲珑眼眸剧颤,下意识想问为什么,但下一秒,她就想到了原因——

    小小的人,却一脚踹开了房门,拦下了他。

    从他被送到大渊的那天开始,他就注定了没有活着回到北辰的机会。

    邬烈的手顺着那道疤痕往下,摸到那青色的胎记。

    “他虽受人欺凌,但大渊之中,从没有人要他的性命。”

    邬烈那时脑海中一片空白,明知那人只是冲他来的,却担心他不小心伤及了身边的人。

    司玲珑静静听他说起两人小时候的一些事,再听到那场大火后,赫连越偶然发现了逃出来后奄奄一息的百里烈,并决定让他假死。

    后来慢慢长大,他也没有刻意关注过百里烈和顾清荃的事,只是偶然发现那少年练出的身手有几分模样。

    也多亏了这次受伤,十一皇子被训斥后收敛了几日,而他却意外得了她的亲自照料。

    皇家,更甚。

    她还说,“你腰上还有块胎记,青色的,像火焰,难怪你叫百里烈。”

    那年成王的胞弟十一殿下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觉得好玩,便叫人将他压住,试图在他脸上烙下一个印记。

    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父亲,都配得上父亲的称谓。

    他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用后背生生受了那一烙。

    赫连越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甚至十分认可。

    邬烈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在看到她着急的模样瞬间化为乌有,然而就在他准备跟着她去圣上跟前请罪时,十一皇子却重新抓起那烙红的铁具,不管不顾地朝他们冲过来。

    “我不太明白。”司玲珑举了举她的馒头手,“既然他没死,为什么不让他回去?就算宫中日子难熬,这都几乎死里逃生了,北辰不能趁机将他接回去么?”

    他深知那种烙印代表的是什么,也深知如果不反抗,自己日后只会遭受更多的折辱。

    似乎就差一步,差一步,他就可以结束这样受尽折辱的日子。

    顾清荃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她说,“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这道伤只怕要留疤了。”

    是为了一个开战的理由。

    因为她在他身边,所以他不能允许任何意外的存在。

    一系列的动作,熟练到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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