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2/2)

    赫连拓:……

    牢内,司瑾瑀眼看着面前男人眼中的疯狂,只觉得胸中的怒火与恶心反复烧灼着,好半晌,他任他掐着脖颈,却依旧嘶哑着从声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赫连拓脚下一顿,扭头,下意识地放低了脚步,顺着声音便走向了最靠里面的一间。

    他觉得,这一定是司家在掩人耳目。

    想了想,赫连拓还是往里走了进去。

    巨大的博古架果然缓缓打开一道门。

    父王没把人交出去,却把他藏在这里,是要问什么?

    他拧了拧眉,正要出去找人,忽的像是看到什么,脚下微顿,扭头便走向了一旁的博古架。

    赫连拓心中难免好奇。

    “她人呢?本王知道她还活着,她这回又藏哪去了?自从知道你可能是她的孩子,本王一直让人盯着司家,你们父子,没把她带上京?是怕被本王再见着她?她以为自己躲得了么?”

    一字一顿,带着想要将眼前人抽筋拔骨的恨。

    府中有专门的地牢,但父王房中的密室,何以还要别出这么多密室。

    下意识地,他朝着那扇门缓缓靠近。

    密室连接的是一个地下的石室,赫连拓顺着石室往里走,下面洞天别地,竟不止一间屋室。

    然后他就听到,一个男子低低的一声,“疯子。”

    说是惹眼,只是因为这些个刑具并非寻常对付犯人的刑具,倒更像是……床笫间用的。

    随后忍不住拧眉。

    父王在外并无风流名声,是以他也从来不知,父王竟还有这般爱好。

    打开来,却是一怔。

    当年,他也以为她真的死了。

    厉王听到那三个字,瞳孔蓦地一震,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常,冷笑,“同样的话,本王不会再信第二次。”

    想着这是父王特殊爱好所用的密室,他也不好继续探究,便打算离开,脚步一转,耳边却仿佛听到父王的怒喝声。

    赫连拓忽然就明白过来这间屋子的用处,一时神色复杂。

    那人,竟是司瑾瑀。

    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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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她”,又是谁?

    透过铁门的缝隙,隐约看到了房中的情形。

    赫连拓这么想着,很快神色如常地退了出来。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一身狼狈地被铁链锁在墙上,而本该在房中养伤的厉王就站在那男子面前,一只手死死捏着那人的脖子,似是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还是两个!

    如若不是司瑾瑀重新出现在他眼前,他不会去调查,更不会知道,他的好王妃,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当年竟是假死脱身。

    厉王妃之死

    男子??

    某个念头蓦地从他脑海中闪过,赫连拓惊了一跳,下一秒就被他直接否定。

    他的父王他还是了解的,哪怕脾性古怪了些,但却不可能对男子有兴趣。

    因着他的动作,赫连拓也总算看清那黑衣人的脸。

    而且,刚才那男子的声音,赫连拓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耳熟。

    这间屋子明显是个“刑房”,屋里装饰简陋,唯有墙上的锁链还有一旁架子上的各色“刑具”格外惹眼。

    赫连拓伸手摸了摸那上面的血痕,血迹虽干,却明显是新鲜的,他盯着这瓶子审视半晌,忽的伸手在瓶子上转了两下。

    赫连拓对于这样的密室并不稀奇,厉王府中这样的密室有好几处,只是父王的这一处,他并未去过。

    不止嫁给了低贱的商贾,还生下了旁人的孩子!

    “她死了。”

    赫连拓也只是稍稍意外,并未十分在意,父王私下里有怎样的爱好,到底也与他无关,更不是他这个儿子可以置喙的。

    这次行刺父王的司瑾瑀,也是对外宣称逃了的司瑾瑀,竟是被父王抓住了?

    博古架的一个瓶子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赫连拓顺着通道,径自推开了最靠近的一间。

    所以,哪怕他派出去的人说,司仲卿的妻子早在十四年前就死了的时候,厉王依旧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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