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2/3)

    他哭起来没有声音,郑山辞的衣襟湿了一块,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老国公的棺停在正堂,他们都跪在地上,前面是国公爷跟国公夫人,虞夫郎跟长阳侯也是跪在前面,余下的小辈们都跪在长辈的后面。

    邓雪说道:“是国公府的人来通知少爷前去的,听说是老国公不好了。”

    “表少爷还在老爷的塌前。”

    “舅舅节哀。”郑山辞说道。

    “引我去。”

    下值回到家里,虞澜意没在家里。小平安写完课业去找郑同初玩,两个人都没在家里,郑山辞问过得知虞澜意在国公府。

    虞夫郎用帕子擦眼角,眼眶红红的。

    县令让他们提着脑袋做事,头上的官都不想惹麻烦,他们这些底下的小喽啰只好乖觉。

    虞澜意吃不下,望着郑山辞担忧的眼神,勉强用了两块。

    拢共六百万两银子,这已经超乎郑山辞的想象了。这还只是秋收的钱,还有其他税收的钱还未算,今年没准真能挣一千万。

    郑山辞沉默点头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他跟着侍从去厢房里换上孝服,头上戴着抹额,郑山辞有些担心虞澜意。

    “我先换身衣裳去找他。”

    老国公夫人因为老国公突然去了,昏厥过去,所幸没事现在正在床榻上休息。来国公府上香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国公爷跟顾尚要去招待客人,虞夫郎也忍着伤痛要去应付。

    百姓只需交田税跟人头税,比起之间的各种杂税少多了,他们省了不少钱。今年收成好,他们自己得到的钱就多。

    地方把赋税收上来给京城,户部又忙起来,户部的事郑山辞大部分都交给范侍郎来办,但像秋收这样的大事,他还是从内阁回来跟户部的官员一起。

    一年下来再加上打零工的钱,能存个五两银子。

    郑山辞到国公府的时候,他下了马车看见国公府已经挂上了白绸,侍从丫鬟都穿着孝服,神色静穆。他去正堂,国公爷坐在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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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山辞把秋收的事做完后回到内阁把耽误下的奏折批了。

    “你先休息一阵,我给你揉揉膝盖。”厢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郑山辞伸手给虞澜意揉揉膝盖,膝盖已经有些红肿了。

    国公爷心里哀伤,摆手:“我知道你的好心,山辞我先让人带你去换一身孝服。”

    郑山辞看了国库的银子就知道今年的钱应该很多,范侍郎把算出来的金额递给郑山辞。

    贺同跟贺铭,贺欣也是红着眼眶,虞长行的性子沉稳一些,面上也有伤感。

    郑山辞上前一步抱住虞澜意,虞澜意咬着牙看着老国公被装进棺材里,看不见老国公了,虞澜意趴在郑山辞怀里。

    长阳侯跟虞长行比郑山辞先到国公府一步,他们都穿上了孝服。

    各地因为都察院的插手很少偷工减料,这才第一年,往后会更好。

    去年秋收的银子是四百万,今年涨了两百万,郑山辞预料以后还会继续涨,清丈田地的事还在发酵。

    虞澜意就跪坐在蒲团上,郑山辞见了已跪了两个时辰了,滴水不进。他哄着虞澜意起身去喝水,吃点糕点。

    国公府的侍从还在挂白绸,看出来不慌不忙。老国公这么大年岁了,他们心里早有准备,只是骤然就离开了,心里还是有些惆怅。

    郑山辞心中一惊,“快备车,我现在立马去国公府。”

    在农家成亲聘礼需三两银子,余下还需五六两银子就可以办席了。农村修屋子也不用去请镇上的人,村子里的人搭把手,请吃几顿饭每人给点钱就把房子修好了,这可比去镇上请人省多了。

    “澜意在哪儿?”郑山辞问国公府的侍从。

    侍从把他带在门口就不进去了,郑山辞进去后看见几个侍从要把老国公抱走了,虞澜意的眼眶红红的掉眼泪,愣愣的看着老国公。

    “祖父……”顾欣抹着眼泪,不肯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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