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可假以时日，却会成为心腹大患。

    但天命的安排，在祝无邀接下那块木牌时，改变了。

    这个人会大喝一声，拆穿爷孙俩的团伙作案。

    「那一天，我见过沈师兄。」

    摘星楼的审核方式——看谁左脚先跨进门槛。

    他跟在祝无邀身后，将报名单交了上去、交给了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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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这时，会有位并非祝无邀、不知道是谁的路人，眼尖地发现鬼鬼祟祟的小乞丐。

    那是与摘星楼的、一段缘。

    杀了曾经的小六子、如今的沈寻。

    还有更多——是老乞丐眼中，想让小六子置身事外的孽。

    又像是只有沉默。

    时至今日，天道的铡刀绽出寒芒。

    会死在那个稍有寒意的夜晚。

    他会拿出块木牌，让小六子装作摘星楼的弟子。

    祝无邀似是低头自嘲笑笑。

    「你会救一人，杀一人，见到枉死一人。」

    于是，所有支离破碎的书页，串联成了完整的故事，将她或他的天命盖棺定论，再不容反驳。

    而途经过三次那条巷子的沈安之，会撞见行凶者要对小六子下手。

    她只知道，背后恨意杂生。

    他会进入摘星楼、跟在沈安之身边。

    也许，她该杀了他。

    高悬于头顶之上。

    老乞丐会被跟踪。

    「不是因果加身吗？那便让因果报应来杀我！」

    所有的一切、只差一片拼图，沈寻刚刚说过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唯独那枉死一人、沈安之没有错过。

    就像现在一样。

    老乞丐装可怜、瑟瑟发抖地祈求大汉手下留情，而拿走钱袋的小乞丐、依然会趁机溜走。

    自此，一切归命。

    它开始修补。

    兜兜转转，老赖子没死于那个稍有寒意的夜晚。

    可他救错了、杀错了。

    救一人、杀一人、枉死一人

    祝无邀背着的，是她的死劫。

    死在了中秋夜、绛霜桥。

    她与他的命运彻底因果相牵、再难理清。

    其中或许有些更复杂的东西，但祝无邀理不清楚。

    即便猜到了，也不会像刚来修真界、警惕心不强的祝无邀一样，留下那块木牌，化解危机。

    等着爷爷摆脱纠缠，一起用顺来的钱袋子大吃大喝。

    祝无邀是意料之外的变数。

    如果没有她。

    他本该撞见行凶者杀了老赖子后、正要对小六子下手，沈安之为了救人，会杀死行凶之人。

    当为此消彼长之势。

    眼瞧着拳头就要落下来，老赖子急中生智。

    他该救的，不是祝无邀，该杀的人也不是魏规。

    她不知道在长寿客栈里，接下的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与摘星楼的这份缘、到底会生出多少枝节。

    长寿客栈中，以坑蒙拐骗为生的乞丐爷孙，依然会出现。

    在提交报名单时，小六子与祝无邀重逢了。

    所以，沈安之此次出山，本该应上与小六子之间的缘。

    但那位路人，不是祝无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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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无邀看不穿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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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前，方掌门曾有断言——

    所以他不会像祝无邀一样，猜到那块假冒的木牌、可能会给乞丐爷孙带去杀身之祸。

    那不是木牌。

    不同的是，小六子进入摘星楼的契机变了，老赖子多活了许多日，多出了一个祝无邀。

    所以，是祝无邀结识了沈安之，与摘星楼结缘。

    所以，小六子本会因为爷爷的死亡，与沈安之结缘。

    变异风灵根，年仅十一二，天赋异禀，有师兄的看重、宗门的栽培、天道的眷顾。

    天命出现了纰漏。

    祝无邀占了他的缘，也会承担他的命。

    他弱小、脆弱、不堪一击、身受重伤，现在刚刚引气入体，羽翼未丰，像是无力自保的幼兽，獠牙还未长全。

    落子结缘的概述浮现在眼前，既然老乞丐以命相还，便说明，祝无邀当时接过木牌，接下的不仅是那份缘。

    「赠时十之九，还来七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