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2)

    “只是俗笔而已。

    “学识德行暂且不知，倒是能算得上个能人。”

    但大体意思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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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猜来猜去的，谁也没法子信谁。

    她看向台上辩文论道之人，驻足听了许久。

    说得是有位仁者掉进了井里，你作为追求仁义之人，被告知了此事，要不要牺牲自己，跳下去救人？

    「不小心被忽悠过来就罢了，若真去思考该牺牲谁、又该救谁，陷于纠结迷惘之中，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

    方掌门倒是没想到，顾亦观竟能容得下这样的结果。

    “对了，咱们摘星楼亲传弟子考核结果出来没？”

    “其实刚刚那位「豪杰」有一言不虚，他说恐无端生是非，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

    「若是正常救人过程中不小心死了，那也没好埋怨的；可若是被有心之人、故意陷于这种两难的道德困境，应当置之不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果真有些急智，道理无上下，但说法有高低。”

    “可如果杀了时锦，则前世之局、今生仍在。

    “就算没有前世恩怨，可家主之位只有一个。

    祝无邀站在人群之中。

    “听说有人比她答得更好，顾师姐虽然很欣赏祝无邀，但为了给诸位同门公平，她还是向长老力争、要求对弟子一视同仁。”

    「若路遇此事，正常人都会站在井边施救，哪里用得着牺牲自己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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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放人走了？”

    「提出这种问题，目的就是设下陷阱、来刁难人。」

    孔子说：

    “还没呢，就这几天了， 你听说没，之前那呼声颇高的祝无邀，好像不一定能得到亲传弟子之位了……”

    各家对于这个故事，有不同的注解，因此井有仁焉的故事，也有不同的版本。

    “说不准为了两人的争端，生了无数是非、牵扯进来无数人，到时候，这人命官司怕是不少！

    “你得了我就没了，就算不想要，那时锦也会以为她想争。

    「可逝不可陷，可欺不可罔。」

    “既如此，还不如快刀斩乱麻，除去时锦一人，可消弭纷争，一味退让只会生乱象，起战不是为了争权，而是为了止戈！”

    “时槐依然困在上一世、时家夫妻为两人设下的局中，她只会成为沦为局中的棋子。

    “正是如此，这李思妙能在闹剧之后、迅速将众人视线挪在她身上，也不在市井街头摆文人雅士的架子，还能在最后扯个「大义」之旗。

    “殊不知，输赢不由己，进退不由心，今日狡兔既死、来日说不定闸刀当头。

    当初写这篇话本时，两人的争端刚刚拉开帷幕，如今不过短短几月，话本中的时槐与时锦，故事依然在继续，然而作为原型的两人，早已「被」决出胜负。

    祝无邀在台下听了会儿，然后转身。

    “不过是棋子与弃子之争罢了。

    摘星楼驻守于此地的弟子，也在看着热闹。

    当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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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留下时锦，她或许会成为赢家、或许会落为败者。

    直到走出很远，以其神识之广，依然能够听到辩文之声，紫气玄境中的场景只有寂静，如今，耳边的风声、人言，却足够清晰——

    “啊？！”

    “有兔死狐悲之哀，而至哀之事为——吃到肉的狐狸不悲反喜，以为占到了利益，作尽幸灾乐祸的小人之态。

    这是祝无邀在前世看过的一个故事——井有仁焉。

    待台下众人笑作一团，将注意力回转过来，李思妙这才正经说了下去：

    “如此行文，则既不是妙笔，也不是败笔。

    “顾师姐当真是高风亮节之人啊……”

    低头看向祝无邀的作答，只有短短一行字：

    “虽然我也认为该杀，但此言出于青龙帮帮主之口，实在令人不敢信服，恐教诸位以为——听了他的话，就会混成他那个鸟样子，这可如何是好？”

    独自向南方走去。

    “将时锦当作敌人，可笑、可笑……”

    “我当是哪位豪杰，两眼一闭就是杀，原来是为了十文钱大打出手的青龙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