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2/2)

    明烛不是修士无法动用灵力，更不知道怎样利用阵法、来对付那些修士。

    “我和崔姑娘将她教得很好，所以……我输了。”

    当意识到包裹之中的物品，是一把灵剑时，祝无邀的呼吸微微变快，很快恢复如常，她对沈安之说道:

    将灵剑拔出了剑鞘，雨水砸落在剑刃上，她用衣袖将灵剑上的雨滴擦去，于是灵剑也沾满了泥水，变得和她一样狼狈。

    混合着血污，狼藉一片。

    祝无邀挥手收回平河鼎，撤去阵法。

    灵笔诊断出了她的症状。

    “这是怎么回事？！”

    ————

    “沈安之，何不移步同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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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中，明烛跪在悬诗院的角落处，手指深陷于泥泞中，正在疯狂地挖着埋进去的东西，浑身被雨水浸透，沾满了泥污。

    拿着这把剑，杀了那些修士。

    「你过载了。」

    他转身看向祝无邀，如同初见时书生般行了一礼，似乎略有歉意般说道:

    她看见，沈安之就站在不远处。

    于是变得哽咽、绝望。

    然后恍然回神。

    这是她第三次说出这句话。

    「你最后的因果衔接太生硬了，简直是在无中生有！」

    “无妨，不知为何，我总有些不安，难免急躁了些。

    祝无邀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被护在鼎中的祝无邀吐出一口鲜血，她抬袖擦去，气息有些紊乱。

    不知为何，当明烛真的「偷」了东西时，沈安之反倒不用这个字眼了。

    祝无邀说不会，因为她和崔姑娘将她教得很好，以明烛的聪谨能察觉到不对。

    第二次，是明烛拜师后，沈安之问她、明烛是否会不问自取、拿走院中的《炼气诀》。

    雨水打落在林叶上，凝结为更大的雨滴，重重砸落下来。

    她的手指撑在泥泞中，缓慢而艰难地爬了起来。

    沈安之不答，反问道:“她的崔先生遇难，悬诗院中有一把武器，你说，她会拿走吗。”

    祝无邀想说些什么，又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摇晃了一下脑袋，想让驳杂的、混乱的神识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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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师妹，这天雷究竟是要来劈你的，还是——”他抬手指向了悬诗院中的明烛，继续说道:“要去劈她的。”

    在远处的山崖处，那巍然不动的宝鼎开始颤动，雷光不断汇聚、击落下来。

    第一次，是在考院中，沈安之问她、明烛是否会窃诗。

    “行了，别把人整死了，咱们老大还得见她。”

    “好在最后赶上了。”

    “多谢你出手相助了，若非你及时切断因果关联，说不定会引来怎样的反噬。”

    但至少，至少她有了一把坚实的剑。

    「缘炽鸟把那个姓王的抓起来，蛊盅正好掉落在葛明生面前……怪不得你被雷劈了。」

    沈安之正在看向明烛，似乎有些失神，听到祝无邀说的话，他无意识重复了句:“取走她的性命……”

    明烛抬手，将被雨水浸湿的发丝向后捋去，不让它遮挡视线，从泥坑中取出了李谚让她转交给吴姐姐的东西。

    祝无邀的脸色陡然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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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如此，依照赌约，你输了、我便要取走她的性命。

    明烛声音开始变得嘶哑，泪水与雨水混杂在一起，电闪雷鸣中，她想——自己的声音，不会被任何人听到。

    剑刃反射出来的光芒让她迅速冷静下来，明烛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

    祝无邀说不会，因为她和崔姑娘将她教得很好，以明烛的学识不需窃诗。

    她撑起身，推开门，持剑闯入了暴雨之中。

    “若祝师妹执意拦我，还请移步一战，待我取走你的性命之后，再去拿走她的性命。”

    她打开了包裹，取出里面的灵剑。

    「那个镖队马匹受惊引走缘炽鸟、最终有惊无险脱身也就罢了，但你——」

    雷光明闪之中，恍若厉鬼，双目中是对那些修士的愤恨。目光坚毅，似乎要义无反顾地走向死路，却又在叫嚣着不甘。

    “赌约是我输了，但是，你想要取走她的性命，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