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布鲁斯看着她的表情：“就在刚刚一瞬间？”

    他看着温蒂背对着他撕下一张便签纸，抄写食谱上的内容。

    “怎么了？”他问。

    她一直担心这个计划，哪怕布鲁斯宣称自己投资正联那么些年，能找来蝙蝠侠帮忙，她也感到不太安稳。

    “这有什么，”布鲁斯说：“韦恩集团有最好的律师团队，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温蒂搅拌碗里的麦片，思绪却在别处。

    “我找到帮手了。”温蒂表情比刚才看上去要自然多了。

    大概是迪克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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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说他想不出人选，反而是人选太多以至于有些不好判断。

    红酒炖牛腩05

    “我管家的食谱，他会收集这些……”这个时候布鲁斯好像想起了什么几年前短暂发生过的事：“……他和阿比盖尔似乎谈得来，可能会有她留下的食谱。”

    “……如果将计就计来引得凶手出来，你不怕没能成功导致你被定罪吗？”

    “我确实不吃，这应该是我儿子的。”

    他注意到这一叠便签纸是罗宾款，底纹印着半透明的罗宾标志。

    看来不止麦片，便签也是他儿子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儿子的。

    小报记者在韦恩娱乐的晚宴上收获了一张布鲁斯·韦恩似和曾经有过绯闻的对象举止亲密的照片，也收获了他带着那位离开，甚至拍摄到了一同进入韦恩庄园的画面。

    “我的管家今天请假了。”面对空荡荡的厨房，布鲁斯显得有些尴尬。

    高楼上亮着的灯光就是城市里的星星。

    这个时候，温蒂注意到了厨房一边放着的东西。

    布鲁斯就将她带进了厨房，试图找点能吃的东西，或者制造一些。

    沃利第一次如此真正的，脚踏实地的，踩在现实的土地上。

    温蒂靠在厨房的岛台边上，接过布鲁斯给她递过来的抗生素。

    那是阿福的东西，布鲁斯觉得自己不应当擅自做主。

    布鲁斯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手，没有表现出异样。

    温蒂转过身来，她手上本该拿着一张抄写过的便签纸，但是此刻她双手空空，誊抄过的便签纸不知所踪。

    “那是什么？”

    “我找到能帮忙把姐姐的尸体带到庄园来的人了。”

    温蒂感到意外，她还以为有钱人都是只吃高端玩意的。

    很遗憾的是，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会做饭的人，只在橱柜里翻出了一盒麦片，凑合一下。

    沃利站在大道的正中，往来着车辆的主干道在他眼中没有半点动静。

    然后她忽然一怔。

    但是布鲁斯·韦恩也不该拒绝一个刚刚失去亲人的女孩，要求誊抄一份姐姐生前留下的东西的愿望。

    “我能……”温蒂的视线已经死死盯在了那本手写的食谱上面：“我能抄一份吗？”

    她已经很久没有摄入过食物了，这半天的经历让她已经没什么体力了。

    天空一片昏黑，城市里向星空望去看不见半点星光，只看到高耸的大厦，鳞次栉比如同矗立云端般地环绕在空中，圈出现代人行色匆匆的生活。

    毕竟蝙蝠侠并不如同超人那般有个极好的名声。

    “你不像是会吃速食麦片的。”

    温蒂接过药，看了看，最后还是就这冷水咽了下去。作为一个哥谭人，哥谭的生存法则告诉她，她不该那么信任对方。不管是带着伤就一个人跟来了韦恩庄园，还是直接吃下了对方递过来的药片。

    温蒂沉默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食物。

    “你受伤后跳进了哥谭湾，不干涉一下容易感染。”

    温蒂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去对一切充满防备了，只能赌一把，赌姐姐生前对布鲁斯·韦恩的评价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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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提出——“那为什么我们不将计就计呢？”

    布鲁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阿福留下来的便签纸，递了过去。

    布鲁斯完听对方讲述发生了什么后，他依旧不能轻易判断出是幕后之人的具体身份。

    ……啊，万恶的有钱人啊。

    六月十九日晚，哥谭市中心。

    或许这是阿比盖尔的灵魂正在这样告诉她。

    但是冥冥之中莫名有个声音告诉她，对方是可以信任的。

    ……

    夜晚渐渐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