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chapter·3

    夜翼背对着他，没有回头：“三年前如果不是你们阻止，我说不定已经成功了。”

    迪克动作一顿，他放下揉着眉心的手，眼神渐渐清醒起来。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有新的信息。

    “嗡嗡。”

    “如果不是所有人都瞒着我，我前两天就回来了。”

    他没有停下脚步，不再留恋地离去。

    迪克在床上静默了一会，只是短消息，晚点再看也没什么。

    这间房不大，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个门紧闭着的衣柜。此外就只有床头摆着一个装饰用的小熊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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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灶台上的煮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迪克没去理会它，自顾自地换掉了紧身的制服，将自己摔到安全屋的床上。

    种进地里的番茄一颗都没有长出来。

    迪克翻窗进了自己的安全屋，反手关上窗后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凌晨的时间是街上行人最少的时刻，冷风卷过空荡荡的街道，路灯昏昏暗暗地亮着。

    “蝙蝠女说你有了新的情报，但我不指望你能分享。”他语气坚定：“我是来告诉你我的态度，我不会再向你想的那样远离这一切了，再阻止我调查，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就是敌人。”

    否定的原因也很简单，在之前完成了第一个食客的委托之后，系统给出的随机奖励是三棵石榴树苗。

    迪克语气不善。

    他明明记得已经调了静音。

    六月份的哥谭夜里也是凉的。

    “马上就好啦马上就好啦，别着急。”沃利从橱柜中拿出餐具，在香气中盛出一碗。

    沃利最先是质疑了系统这片空间是否真的能够让植物生长，虽然此处存在日升日落，但是其他线索均表示这里的时间并不是真正在流动的。

    “‘所有人’可不包括我。”电话对面尾音上扬：“说实话要在神谕和红罗宾联手封锁信息网的前提下让你知道这消息可不容易。”

    夜翼退后了一步。

    番茄浓汤01

    这是他作为迪克·格雷森的个人手机，当起夜翼来经常不知道就扔到什么地方去，所以家里真有紧急的事不会联系这个手机。

    但是他很快也否定了这一条的猜测。

    他摘掉脸上的面具，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接着去解制服的暗扣。

    019

    “迪基鸟终于舍得回哥谭了？”

    那个叫做杰森的十来岁男孩也抱着膝蹲在距离他不远处，好像是在这里陪着他。这些日子里他对沃利渐渐熟悉起来，不会再在沃利尝试靠近的时候表现出应激反应了。甚至有时候会像这样在能看到沃利的地方待着，也不是对他的行为有多好奇，就只是待着。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接通电话的同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沃利围着围裙正在锅前用长柄杓搅拌着，空气中飘飘悠悠的白色烟雾将一切都揉上温暖的滤镜。

    ……

    “你什么意思。”

    ……

    蝙蝠侠蹙起了眉头，他身周的气场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

    迪克爬起来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你要再想三年前的事情重演？”

    就这样的想法诞生的下一秒，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而这段时间里，那三棵树苗只有一颗蔫蔫地好像要死掉了，剩下两颗都在茁壮成长着。

    “嗡嗡。”

    空气中漂浮着牛肉、红酒、不同香料混杂的香气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如同一道能够点燃味蕾的火苗。

    “有什么事？”

    “我的意思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拿起面罩扣回自己的脸上，多米诺面具白色的护目镜片遮住了那双眼睛，也遮住了湖面之下隐而不发的情绪，转身准备离去。

    十来岁的男孩穿着红色连帽衫，扒着厨房的门框，像是小动物般警警惕惕地探出视线。

    沃利蹲在他圈出来的“番茄田”边上，拿着一颗苹果一边啃一边叹气，面对空荡荡的黄土地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

    它们从一开始只有稀稀疏疏的几片叶子，到现在繁茂的生出了不少翠绿的新叶。那其中盎然的生机让沃利看得格外开心。

    沃利将三个树苗间隔大约四五米的距离，种在了距离餐厅二层建筑不远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