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怎么，神女现在害怕了？」

    如同兽类展示利齿。

    模样感激涕零，乖巧极了。

    只是为了再见见自己的父皇和太子皇兄。

    我看清了那双病态的眼睛。

    萧哲笑容甜腻。

    千钧一发之际，有个人扑上去替他挡了一刀。

    古怪地笑了，无不嘲讽。

    眉目深邃阴郁，再无半分往日天真的神采。

    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流泪自白。

    「来人啊！有刺客！」

    「你得罪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阿苓！」

    眼下，萧祈追着野狐进了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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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

    二皇子萧哲。

    「求我。」笑容轻佻。

    见这些杀手都是冲着我来的，往林子深处钻。

    皇帝叹息。眼中唯有心疼。

    我蹙眉，「我们？」

    今日是秋猎的最后一日。

    抓住了段长风的手。

    我抿了抿唇，策马追了上去。

    我嫌恶皱眉。

    他沉着脸，朝萧哲冷冷道。

    原来是一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你敢？！」

    身边的萧祈却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的目光。

    ——神女姐姐，别来无恙？

    萧哲如今无权无势，段长风到底看中了他什么，愿意助他一臂之力，和他结盟？

    抬眼，正对上他控诉的眼神。

    原来先前一箭，只是虚张声势。

    皇帝遇刺。

    萧哲谢恩。

    我茫然，「是啊。」

    他不求将功折罪。

    鲜血飞溅，滴滴答答，弄脏了新绣的锦帕。

    段长风舔了舔唇

    也看懂了他的唇语。

    混乱中，我和萧祈失散。

    「不过，我暂时不杀你。」

    我喘过气，冲着帐外大喊。

    我匆匆赶到大帐，终于明白了段长风的意思。

    他们之间，或许达成了什么交易。

    来不及包扎那处还在流血的伤口。

    「陛下遇刺，侍卫都去救驾了。」

    地形复杂，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段长风一愣。

    「你若想要叙旧，不妨来找孤。」

    他索性大大咧咧掀开帐子。

    身边的侍卫越来越少。

    这几年在冷宫，他日夜反省自己的罪孽，后悔不迭。

    电光火石间，我瞳孔紧缩，明白了他的话外之音。

    就在进林的那一刻。变故陡生。

    「你不是神女吗？我无比期待，你被我们扯下神坛那天。」

    他自第一日进山就心心念念，要猎一块柔软的皮毛。

    萧祈的脸色变了变。

    一支淬着寒光的箭，冷不丁从暗处射来。

    我拔出扎进他小腹的匕首。

    「有何不敢？」

    数十支冷箭齐齐射向我。

    「当年你年纪尚小，难免受奸人蛊惑。」

    他起身时，朝着我的方向弯起唇角，虎牙尖尖。

    树叶沙沙作响，我看清了无数隐匿在树丛中的黑衣杀手。

    「神女忙碌。平日不见闲人。」

    只求父皇不要不见他。

    「求的小爷心情好了，就放过你了呢？」

    「又有谁来救你呢？」

    鲜血大片大片浸湿衣衫。

    「？」

    玩味的目光落在我打斗间松垮的衣领上。

    只有我看见。

    这次是冲着我来的。

    我咬牙，「殿下，走！」

    萧哲和段长风的关系，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

    刚松一口气，却见萧祈瞳孔紧缩。

    此次秋猎，他求了段长风，扮作段家的家仆随行。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段长风啧了声，「他若是知道，你就这样忘了他，恐怕恨得发狂。」

    萧祈不语，抬手又是三箭，埋伏在我身后的黑衣人哀叫倒地。

    萧祈回身，冷箭擦肩而过。

    「若真心悔过，便好。」

    他笑起来，野心明晃晃装在眼睛里。

    如他所言，巡逻的侍卫连个人影都没有。

    几年不见，他长成了少年人的模样。

    烟雾弹自空中炸响。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萧祈冷静道：「今晚，你一进来就盯着他。」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