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下一刻，肩头传来一道巨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跟着这个蠢货反吧。」

    段长风常召我去侯府。

    段长风一一应允。

    「殿下要娶太子妃，我却还缺一位侯夫人。」

    有时是议事，有时是闲聊，命其名曰亲近盟友。

    「出来。」

    段长风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殿下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段长风将我揽到了身后。

    「我答应你。」

    「我是来找书的。」

    我默了默，低声道。

    「云苓！」

    他是翱翔天际的凤凰，而非为我豢养的黄雀。

    「阿苓是我的未婚妻，还请殿下不要逾矩。」

    南诏已经秘密反了。

    他看起来深情款款。

    仿佛几个月前崖底，三番五次要杀我的不是他。

    段长风摸着我的脖颈，笑起来。

    二则，段家有半块虎符，他也想要得到这个助力。

    腕上又传来灼痛。

    未等殿下再开口。

    那里曾有他想掐死我时留下的淤青。

    它在提醒我——没有时间了。

    后腰狠狠撞到桌角，我闷哼一声。

    他说，皇帝被珍妃悄悄下了毒，身体损耗得所剩无几。

    我心中咯噔一下。

    我垂眸，那颗朱砂痣又浅了。

    真正的镇南将军早就死了，现在或者的是他们的冒牌货。

    不过现在，我没有时间了。

    这日，他书房里找一本古籍，外间忽然响起脚步声。

    躲开段长风的手，心虚地撇开眼。

    城外，还秘密驻扎着一支精兵。

    他希望段长风和他里应外合，届时打开城门，放人进来。

    他嗤笑，「他自己找死，还想拉上我。愚不可及。」

    我从来都知道的。

    装作若无其事地从锦屏后钻了出来。

    于是这次，变成我在宫门口堵到了段长风。

    眼前的景物又开始摇晃。

    我心中一跳。

    「良禽择木而栖。你若想明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玄色的衣摆垂落在我面前。

    和他结盟的好处，很快就显露出来。

    他在宫门处堵了我好几次。

    「你今日，为什么不来看我的马球赛了？」

    我只能速战速决。

    有个人影在我脑中变得清晰。

    「别这么着急拒绝。殿下有了国公府的助力，哪里还需要神女呢。」

    他是来和段长风，商议谋反之事的。

    我每次都言简意赅让他滚。

    早的令我欣慰又茫然。

    我下意识藏在锦屏后。

    我心乱如麻地想着，便听殿下问。

    每次说的话，都大差不差。

    侍女惊喜道：「神女大人，是要去找太子殿下吗？」

    终有一日，他要脱离我的庇护，飞到更广阔的天地去。

    直到萧哲走了，才懒懒出声。

    这段时间，宫中风言风语，说太子殿下和神女离心。

    殿下今天穿的是箭袖骑装，英姿飒爽。

    此次进京的使团，仆从皆是死士所扮，可以一敌百。

    「早知如此，你之前何必和我斗的死去活来。」

    我咬紧了舌根，血腥味让我清醒过来。

    我假笑奉承，「小侯爷英明。」

    我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段长风显然听了不少。

    「可是没有我，殿下也能做的很好。」

    我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早。

    「我很欣赏你。我们会是彼此，绝佳的盟友。」

    我要找的，是另一个人。

    「不是。」

    等他坐上皇位，便与段长风共分天下。

    可是，前世的仇敌还没有解决掉。

    我很早之前许诺，我会保护殿下，直到他不需要的那天。

    见到我，他眉尖微挑。

    我矢口否认，「不是。」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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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一人。

    不待他阴阳怪气，我快速道。

    我晃了晃手中的古籍，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偷听。

    「神女。」

    我才发现，那个人是萧哲。

    待到段长风和那人开始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