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我们准备了好久的文艺汇演，我要上场的，没有了我，就没有下诅咒的仙女，那这出戏就不成立了。”

    冬天就是要喝棉花糖热可可。

    全身上下的血液循环在某一个瞬间被另一种循环接管， 从腹部升起的热流积蓄， 潮汐牵引，起伏不定。

    空气中有骨头粥的香气。

    一颗种子在她体内发芽。

    伴随第一场雪到来的， 是格外湿冷的天气， 玻璃窗外阴云密布， 璩贵千请了假，专心窝在沙发上度过风雨交加的两天。

    璩湘怡道谢，扶起贵千，看她呼呼呼地吹三遍，小小地呼噜一口进去，就这样喝了半杯。

    “醒了呀？马上就

    手头的课本很快看不进去了，暖意烘烤，语文书滑落在毛绒地毯上，她很快陷入了睡眠。

    不允许。

    可以吃饭了， 要不要先垫一垫肚子？“佣人正在更换小炉子边的水果，橘子烘香，清新扑鼻。

    本来今天爸妈还想陪她的，但快到年底了，事情堆积如山， 这两人手机都没停过， 被她一个个地劝出门。

    璩湘怡心疼地摸摸女儿的脸，又去探她的手心温度：“是腰酸？有没有想吐或者想拉肚子？”

    这是第二个理由。

    “马上考试了。”

    这是第一个理由。

    在天气预报显示小雪花的前一周，阴沉的天气让傅谐和璩湘怡担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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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子踩在厚厚的黄叶上，会发出粟粟的声响。风过，真的会有一阵局部的树叶雨落下，飘在空中打旋。

    厚实的布艺沙发上堆满了小毯子， 毯子中间裹着个手捧马克杯的人。

    于是，在忐忑中，他们迎来了天空飘落的小雪粒。

    被梦所预示的厄运也好，被病痛也好。

    这是第三个理由。

    沉静的日子里日升月落，璩贵千人生中第一次经历北方的秋天，真正对秋高气爽、落叶纷飞有了认知。

    她没有起身，只看得到窗户的一角，映出淡粉色的天空。

    贵千摇摇头：“腰酸，没力气。”

    “喜欢这里，喜欢周末去爷爷奶奶家，喜欢放学之后和同学去逛书店。而且，我还没有见过下雪！”

    醒来的时候， 雪已经停了。

    “……不舒服。”璩贵千皱皱鼻子，回答。

    佣人敲门，端进来滚烫的姜汁可乐：“加了红糖煮的。”

    噔噔噔。

    “怎么样了？”

    家里常备取暖设施，定期的艾灸和理疗没有停过。璩湘怡试探着问过贵千，要不请假一段时间，他们去新加坡或者地中海住一段时间，等到开春了暖和些再回来。

    她搓搓手，顺势躺进被子里，把她的头从枕头上挪到自己的肩膀。

    她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要了，身后的佣人适时端上一杯温开水。

    但一动，又是一阵流淌。

    沙发前的茶几最中央摆着个精致的小炉子，里边烤着几个板栗和花生， 边上是温热的橘子与樱桃。

    在加热护理垫和药物的辅助下， 左脚的痛痒降到最低，几乎没有实感。

    十一月底，京市下了一场难得的早雪。

    却被女孩断然拒绝。

    几个月的悉心呵护，贵千长高了两厘米，乌发及肩，营养充足使她的脸颊更为饱满流畅，肌肤透出白瓷般的润泽。

    好像确实舒服一点。

    她一动，黏腻的触感传来。

    她的生活井井有条、秩序井然，她不允许这种秩序被破坏。

    璩湘怡笑：“这个愿望最好满足了，可以一直躺在妈妈怀里。”

    璩湘怡开门的动作很快，三两下脱掉围巾，将犹带寒意的外套甩在沙发上，就往楼上走，三步并作两步。

    喝了两口白水驱散嘴里又甜又辣的味道，躺下却感到胃里暖融融地散发着能量，适时温暖着上下左右的器官。

    “我们生来是要做战士的。”……

    “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想躺到天荒地老。”

    璩贵千很快抛掉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一口一口暖洋洋地吞咽，驱散周身的阴霾和寒冷。

    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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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朵之上，肌肤和织物相接，绵软的摩擦感传来。意识在飘浮，耳畔静水潺潺。

    璩贵千蔫蔫地卧在床上，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