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闻染看着老友近来加班倦怠的眉眼：“曼思，你眼下好像有了条细纹。”

    “这是个比喻！意思就是，你米其林餐厅和高档菜吃得多，但你没地方吃家常菜的对吧。”

    最好是跟许汐言并驾齐驱的程度。

    她离开后，闻染的心脏才后知后觉怦然一跳。

    许汐言不答，反问：“你这是做什么？”

    数米挑高的大堂构筑尖尖穹顶，宛若恢弘教堂，是否能吸纳那些悲伤的往事。

    她搜了搜最近的热门餐厅，订在商场里一家新开的法餐。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么做。”许汐言唇角有隐隐的笑意。

    闻染刚要说话。

    那……对许汐言而言呢？

    她在心里暗暗的想骂脏话。

    陶曼思忽然道：“你一定要很成功很成功。”

    “嗯？”

    “就是，你鲍鱼海参吃得多……”

    陶曼思经过漫长的加班后，打电话约闻染吃饭。

    “叫我去你家，吃你妈妈烧的饭什么的。”

    “我不去。”

    陶曼思打趣她：“红了呀这是。”

    许汐言朝闻染走过来，看着闻染，问了一句话：“窦姐告诉你了？”

    奚露和郑恋会在群里聊起许汐言，聊她在海城参加时尚活动，偶尔她也飞去国外工作，不过又很快飞回海城。最开心的是一众自媒体号，她那样自成一派的穿衣风格，在机场随意被拍到的照片，也够各大博主分析出七八九十条道理来。

    闻染故意挑挑眉毛：“那是的呀。”

    许汐言纠正：“我什么时候爱吃鲍鱼海参。”

    她知道陶曼思什么意思。陶曼思看着她一路走来，那样孤注一掷过，那样奋不顾身过，却没得到回应。

    工作室越做越好，她是有一点点小得意了。十岁以后天赋一点点从她指尖流失，她深知自己的平庸，一个平庸的人做出一点小小的成绩，经过多少的摔打，踩过多少的坑，无需赘言。

    许汐言说这话的时候，口袋里手机震起来。她退开一步，并没有接：“应该是陈曦给我打电话，说车到了。”

    “……哈？”闻染抬起头来看着许汐言。

    可，那是许汐言。

    这种又骄傲又不爽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闻染扭头，见女该满面笑容。

    如果是面对其他人，她也可以翘起尾巴说一句：“后悔去吧你！”

    那么至少，要在事业上很成功很成功。

    许汐言笑了笑：“窦姐真多事。”

    又有人在下面回复：【我缺的是那样一身穿搭么？我缺的是那样一张脸！】

    闻染耳畔好似还有许汐言口袋里未接起的手机震动音，滋滋、滋滋——

    “那，我先走。”

    许汐言自己先开口：“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闻染一时感慨。

    闻染猜，这一定又是王蓓蕾的粉丝，看过那张工作照所以认出她。

    女孩鼓励她一番，不过多打扰，和朋友一同离开了。

    许汐言今日穿西装配牛仔裤，肩头垂落的长卷发又带起吉普赛一般的风情，笑笑的问闻染：“不然这样相处下去，时间长了，变成朋友了怎么办？”

    她好脾气的说：“我是。”

    两人来到餐厅，新开业正值火的时候，预约后仍要现场排队。陶曼思揉了下胃：“好饿喔。”

    闻染笑：“一点点啦。”

    闻染：“这句话你敢在窦姐面前说么？”

    陶曼思还和以前一样，拎着两杯奶茶在商场门口等她。

    但，闻染笑笑——那可是许汐言。

    对她而言，爱的人，才没有办法做朋友。

    似电流，让人心脏发麻。

    日子一天天照常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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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染知道许汐言留在海城。

    两个人都笑起来。

    陶曼思故意道：“听起来，这是赚了一笔？”

    就像这样，闻染在心里告诉自己，随便跟许汐言开两句玩笑，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她可以做到。

    两人吸着奶茶往商场里走，有人自身侧路过，又回眸：“请问……你是闻染吗？”

    闻染应下：“我请你吧。”

    闻染：“嗯。”

    闻染垂着眸子，小声嘟哝一句：“你觉得为什么。”

    闻染一怔。

    许汐言刚才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