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微h)(2/2)
景澜一步步走上石台,目光有如实质,刮过少年涨红的脸、闪躲的眼神,最终钉在他不自觉抿紧、过分红艳的唇上。
那双总是含笑戏谑的丹凤眼,此时水光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倒是大师兄,昨夜之事,可想好如何交代了?”
残叶自两人中间坠落,轻轻触地。
素离也没动。
山风呜咽,卷起石台残叶。
仿佛那些梦……那些关于师娘的、难以启齿的梦……
奇异的饱足感,代替了宣泄后的空虚。
“在想什么?”
羞耻迅速被愤怒取代。
永远是这样。居高临下,冷静审视,能穿透皮囊直看到他那些隐秘的妄念。
门内暧昧的声响。
“铮——”
她却突然变换了指法,轻轻按住那个关口。
此为极乐。
他却追上去,唇舌再度黏合,一刻也不愿分离。
素离被他的视线刺得一个激灵,残存的一点旖念瞬间蒸发。
他怎么能做这样荒唐的梦?
梦里的元晏终于寻到空隙,低低地唤他。
风停了。
“心神恍惚,气息浮散。”
躁动平息,灼热褪去。
什么师徒之礼,什么长幼之序,尽数抛到九霄云外。
“乖。”
素离握紧剑决云,挺直脊背,昂首回敬道。
他只想沉溺,永远沉溺,沉溺在这场他和她的极乐之中。
耳边是以沫相濡的水声,脸上是她长睫不时扫过的酥痒。
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台上,两道身影。
肯定是梦。
“拔剑!”
泪水混着两人的唾液滑落,他含糊不清地哭求道。
一者蓝衣沉静,笔直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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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声。
“求你……看看我……”
荒谬。
“交代?”景澜缓缓重复这两个字,眸色骤深。
她怎么可能……
唯有细看,方能察觉他眼底深处压着几分未消的晦暗。
风吹过拭剑台。
晨光挣扎着穿透云层,堪堪落在两柄尚未离鞘的古剑之上。
晨风灌进肺里,却吹不灭心上的火焰。
梦里的她似乎支撑不住,想要偏头换气。
一者黑衣紧束,马尾微扬。
可明明,昨夜真正僭越,趁师娘熟睡行轻薄之举的人,是大师兄。
大师兄全都亲眼目睹了一样。
积蓄到顶点的澎湃流,被引导着缓缓散入四肢百骸。
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
又是这样。
他舒服得浑身发抖。
他被推上了从未抵达过的巅峰。
冰冷的声音,猝然劈开晨雾。
决云剑在鞘中震颤。
怎么可能容许他吻她,又怎么可能用手为他做那种事?
景澜没动。
是梦。
接吻的间隙,他断断续续吐露着心声。
景澜准时踏入场内,蓝衣墨发,冷肃如霜。
“我状态如何,不劳大师兄费心。”
平日里打死不敢说的话,此刻毫无阻拦地流泻。
“素离,你便是以这般状态,来与我以剑论道?”
真的是梦吗?
何为极乐?
他在那只手中胀大了一圈又一圈,所有热血都涌向那一处。
门外漫长如凌迟的煎熬。
昨夜……
昨夜。
“素离。”
体内横冲直撞的灼热邪气,被一点点引出、揉散,顺着经脉流淌。
素离从回忆中抽离。
卯时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