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还是要回去多加运动，养生。

    在那样的恶劣环境中，人根本难以集中注意力。伏成周到后面就干脆摆烂了。

    “呃，伏兄，好像是还有那味儿。”

    不过这童生功名，应当还是能考上的。

    陆雩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忙提笔蘸墨在纸上飞快抄写起来。

    “继续考试。”见他醒了，杂役指着试卷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离开。

    陆雩吃了药，当夜裹着棉被发了汗，次日醒来身体便好转许多。

    陆雩迷迷糊糊睁眼一看，发现对方竟是之前给自己检查验身的杂役。

    陆雩一眼就看到了季半夏和李孝雨，忙招手喊道：“半夏！云璟！”旋即向他们走去。

    陆雩躺在床上，默默地点了点头。

    后来陆雩只能控制自己尽量少吃，他实在不想去上那个可怕的厕所。

    “啊啊啊。”伏成周欲哭无泪。

    李孝雨很快也知晓了陆雩在考场中经历的磨难，很是同情。

    毕竟祁县热闹繁华，要做生意的话利润也更高。

    “陆哥，你还好吧？”李孝雨一脸担忧接过他手里的考篮。

    陆雩叹了口气。

    考院门口早就围着人山人海的亲友在等候，大门被堵得水泄不通。

    陆雩面色苍白，捂唇咳嗽了几声道：“还行，就是在里头有点染上了风寒。”

    他们在客栈多住了一夜。第二天伏成周早早上门拜访，拉着陆雩就直吐苦水。

    “嗯。”陆雩被她搀扶着，走出主街区后上了一辆马车。

    陆雩凑近闻了闻，下意识后退两步。

    因为出考场时天色已晚，陆雩和季半夏，李孝雨当天便宿在了祁县。

    “还行。”陆雩旋即吐槽了考院里的耗子和茅厕，害得他睡不好吃不好，恐怕是因此病气才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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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还以为陆哥肯定能考上童生……哎，世事难料。

    他们还预备在祁县附近找找有无房子商铺出售，之后考虑搬到县里来居住。

    还是巡考助官走进来敲了敲桌子，提醒他。

    而这些都还不算什么。

    似乎是怕陆雩不开心，他还提议要不要在祁县多住一日，大家出门逛逛，散散心。

    陆雩想，若不是这一年间他有坚持锻炼，兴许考到一半就会晕厥过去。

    陆雩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把诗题答案写在草纸上，还未来得及抄写上去。

    若是没有这遭坎坷，或许他还有把握冲一冲前排名次，现在怕是悬。

    一月天气严寒，又一天过去他夜里还冻感冒了，直打喷嚏。

    陆雩问他考得怎样，他摇头道：“我就写了四书几道，后面几乎一片空白。”

    季半夏问：“考试怎么样？”

    主要还是他这具身体太孱弱，从娘胎里带出的病弱根子。

    一晃五天过去，等卷子全部交上去，县令主考官宣布考试结束时，陆雩真的有一种虚脱般的感觉。他提着自己的考篮，脚步迟缓地跟随人群走出考院。

    伏成周也看到了他，本想打招呼，但他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一身臭味，周围路过人无不避之，他也只能匆匆上了自家马车打算赶紧回家清洗一番。

    他远远地看了伏成周一眼，感觉对方状态看起来非常差。

    最让陆雩感到窒息的是这里的茅厕。他第一天光是在门口闻到那味儿，就恶心地当场把饭吐了出来。再看号房附近的几个考生，个个面如菜色。

    “无妨。”季半夏抚了抚他的发顶，安慰道：“你能坚持下来已经很厉害了，就算此次考不上，还有下次。左右你还年轻。”

    这一切种种也让陆雩亲身体验到，科举绝非易事。

    季半夏看到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就蹙眉，“快些回去，我给你熬些姜汤喝。”

    那些经历层层选拔获取功名的人，运气、实力、体力，缺一不可。

    “陆兄，你知道吗？我在那茅厕前的号房待了五日，感觉自己已经像腌菜一样被腌入味了。昨日我整整洗了七遍澡！七遍啊，还是感觉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味道……”

    季半夏不知道从哪儿借的厨房，熬出了姜汤和一副药，让他服下。

    陆雩和季半夏商量后同意了。

    季半夏道：“你的身子还是太弱了，需要多食补物。”

    若不是这位杂役好心提醒，或许等他醒来就会耽误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