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她的惊愕，嬴澈心下了然。他微咳一声，面色阴沉，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溶溶可是已经有过探花郎了，但为兄，可还不曾有过旁人。”

    她这回更不敢说是，吞吞吐吐道：“我只是不想做王兄的情、情……”

    明明她是“受害者”，怎么还论起要她对他负责了？

    “那你是打算为宋祈舟守身了？”嬴澈凤眸微挑，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寒光。

    他是男子，不管她心里怎么想，这种事在外人看来吃亏的只会是她好不好！

    嬴澈只当她默许，“孤还不知私下如何称呼你，可有小字？”

    令漪哪敢说是，只讷讷道：“阿妹毕竟是新寡，回家之后，却和自己名义上的兄长不清不楚。事情若传出去，阿妹的名声就全毁了。不如一死了之，落得个干净。”

    “可我能救她一时，救不了她一世。她既是教坊中人，今日躲得了齐之礼，明日又来个鲁之礼，又当如何？”

    那个字实在太过难听，令漪说不出口。

    令漪惊愕地瞪大眼睛。

    一连串的拒绝，嬴澈内心颇为不快，修长白皙的手搭在床畔的小案上，指尖无节奏地敲击着：“救她是可以，只是听阿妹言语中的意思，似乎是嫌弃孤？”

    “谁说要你做那个了。”嬴澈不耐皱眉。

    令漪自然听懂了这话，却不愿相信，沉着脸将脸转到一旁，卷曲长睫上玉珠无声而落。

    他要的报答，两人都心知肚明。

    可他是否愧疚没看出来，眼下之意，分明是想与她将这种关系维持下去。

    这一点，令漪自然是知道的。她原就是想求他替华绾脱籍，彻底解决她们的困境。但最好，是由他自己提出。

    “若王兄肯出手相救，自是再好不过。”

    “这个不难。”嬴澈看着她柔白脸颊上一滴欲落不落的泪珠，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微红，倒也没有避开。

    他失了同她兜圈子的耐心，索性与她挑明：“莫非溶溶以为，这件事之后，我们还能当成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做回从前的兄妹？那可能吗？”

    她说着又落了泪，红泪零落，玉肩轻颤，梨花一枝春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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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也没有别的法子，她只好主动道：“那王兄可以替她脱籍、救她出火坑么？”

    令漪实在不情愿极了。

    “今日之事既是误会，令漪愿忘却此事，只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求王兄帮帮我，救救华绾吧。”纠结许久，她仍是鼓起勇气说道。

    令漪眉目悒悒，心如烧烬的灰。

    他看上去像是有些生气，令漪忙含泪答：“阿妹不是这个意思……”

    言下之意，她的清白是清白，难道他的清白就不是了么？她理应对他负责才是。

    “还是说，难道在溶溶心里，这种事只需要孤对你负责，你便不需对孤负责的么？你睡了孤，便想一走了之？”

    “既有虞家插手，这事可并不好办。”嬴澈语调慵懒，似漫不经心般说来，“不知阿妹，打算如何报答为兄？”

    但这又算什么呢？偷香？乱|伦？姘头？总之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词。

    自己之所以演这一出，是想利用他的愧疚向他提条件，就当是一场交易，最好此事过后，再不要有什么牵扯。

    可他偏偏不提，还想她来提。分明就是在等着与她谈条件。

    “阿妹觉得呢？”嬴澈似笑非笑地睨她。

    “什么干净不干净的t。”嬴澈却沉了脸，“难道你与孤有过，便是不干净？那孤成什么了。”